方瑾之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書房的。
夜風從敞開的窗戶灌進來，吹得桌上的書頁嘩嘩作響。
他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裡那叢翠竹在月光下輕輕搖曳，手指無意識地攥著窗欞，指節泛白。
他的心跳還沒有平復。
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剛才的畫面。
方瑾之猛地睜開眼。
起身向沈鳶的小屋走去。
方瑾之推開沈鳶臥房的門，燭火搖曳，沈鳶只穿著那件月白色的布兜和短褲斜躺在床上。
布兜的繫帶鬆鬆地掛在肩頭，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
長髮散在身後，有幾縷落在胸前，襯得那抹弧度若隱若現。
她看著他，眼眶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可憐巴巴的，像一隻被遺棄的小貓。
“方大人。”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哭腔，“我怕。抱抱我好不好？”
方瑾之站在原地，身體僵住了。
他知道自己應該轉身離開。
這是不該做的事，不該有的念頭。
可他的腳不聽使喚，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
他伸出手，將她攬進懷裡。
她的手勾上了他的肩膀，纖細的手指穿過他的髮間。
她的臉埋在他的頸窩裡，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皮膚，帶著桂花糕的甜香。
“方大人。”她在他耳邊低語，聲音軟得像要化開，“我香嗎？”
方瑾之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叫我瑾之。”他的聲音有些啞，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聽過的、低沉的沙啞。
沈鳶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
燭光落在她的臉上，將那張絕美的面容映得格外清晰。
她的眼睛裡有水光，亮晶晶的，像盛了一汪清泉。
她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甜甜的，膩膩的，像是撒嬌，又像是在勾引。
“瑾之郎君。”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羽毛拂過心尖，“疼疼我。”
方瑾之低頭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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