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自己府上的管事婆子做引子,讓順天府衙出面,把白景塵下了獄,把濟安堂封了。一個醫館鬥另一個醫館,誰也不會往別處想。”
沈鳶垂下眼,手指在桌沿上輕輕叩了兩下。
然後她抬起眼,看著顧衍之:“趙延嗣這個人,什麼來路?”
顧衍之的目光沉了沉:“武舉入仕,在西北邊軍待了八年,後來調入京營,不到兩年升了副節度使。
明面上看是靠軍功爬上來的。但他進京營的那一年,裴家一個門生剛好調任兵部。他升副節度使的那一年,裴貴妃入宮。”
沈鳶的手指停住了。
“負責京城防務的京營副節度使,”
她重複了一遍這個頭銜,聲音很輕,像是在咀嚼這幾個字的分量,“裴家安插在京城防務裡的暗線。”
“是。”
沈鳶沉默了片刻。
窗外的夜風從窗縫裡漏進來,將燭火吹得輕輕晃了一下。
她的影子在牆上隨之擺動,像是在無聲地整理著什麼。
然後她抬起頭,嘴角彎起一個極淡極淡的弧度。
那弧度不是笑,更像是某種確認——確認獵物己經走進了她劃定的圈裡。
“好得很。”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夜風一下子湧進來,將她鬢角的碎髮吹得向後飄起。
她看著遠處沉沉的天際線,聲音平穩而篤定,
“既然他們自己送上門來,那我們就送他們一程。”
顧衍之看著她逆光而立的背影:“你想怎麼送?”
沈鳶轉過身來,燭火在她身後跳動,將她那張沉靜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趙延嗣一個裴家的暗線,這根線,裴家藏得很深,定會事事小心。
怎麼會因為一個醫館大動干戈,定是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事,你去義莊還有劉婆子家再探查一遍,我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她頓了一下,聲音又輕了幾分,“不要打草驚蛇,偷偷去查。”
顧衍之看著她:“那白景塵?”
“放心,我不會讓他出事。不過既然有人送上門來,我們就關門打狗。”
她走回桌邊坐下,重新看向顧衍之,目光篤定:“萬一我的猜測是正確的,他們除掉劉婆子不單單是為了醫館的生意,也有可能借刀殺人,一石二鳥,那劉婆子手裡肯定有他們忌憚的東西,如果被我們拿到……”
顧衍之沉默了一瞬,然後點了點頭:“我今晚就去查。如果能除掉趙延嗣,那裴家就又斷一臂!”
沈鳶點了點頭:“注意安全。”
顧衍之站起身,走到窗邊。
”。獄劫去以可我行不在實,險涉去人救了為要莫你“:的低低音聲,眼一鳶沈了看頭偏他,響作獵獵得吹袍的他將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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