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了一下拳頭,“現在關鍵證人都死了,只剩下一個失蹤的趙家庶女。
據下人交代,她確實住在那個莊子裡,但下人們都不知道她在做什麼,也沒有一個人指認她和這件案子有關。”
他頓了一下,“但皇上……”
沈鳶看著他:“皇上說什麼?”
陸程昱的目光微微一沉:“皇上很重視,一定要找到她。”
沈鳶在桌沿上的手指停住了。
所有證據都指向趙延嗣,趙家庶女在這件案子裡沒有任何指認,但皇上偏偏只對她上了心。
她心裡隱隱有了一個猜測,但暫時還不確定,便壓了下去。
她換了一個話題:“你還記得小霜嗎?”
陸程昱想了一下:“你那個新來的丫鬟?”
沈鳶點了點頭:“她是上官大人的遺孤。當年上官大人押送官銀,被趙延嗣陷害,落了滿門獲罪的下場。”
她頓了一下,“如今趙延嗣己經死了,那些冤案能不能翻過來?”
陸程昱沉默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所有關鍵證人都死了,那些案子沒有實證能翻案。
以皇上現在的態度,他不可能再讓人動關於這件案子的所有案子了。”
沈鳶低下頭,指尖在茶盞邊緣輕輕轉了一圈。
她聽了陸程昱的話後,就猜到了這個結果,但真正聽到的時候,還是覺得心裡那塊石頭又沉了幾分。
陸程昱看著她低垂的眉眼,聲音帶著幾分壓不住的自責:“太窩囊了。還是我小看了裴家。”
沈鳶抬起頭看著他:“莫要如此說。都怪他們太狡猾。也許從一開始,他們就在做著殺人滅口的準備。”
她頓了一下,“不過趙家覆滅,裴家也元氣大傷,斷了財路,他們暫時翻不了身了。”
陸程昱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種她看不太分明的、像是心疼又像是後怕的東西:“我的好鳶兒,”
他開口,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答應我,以後莫要再為我打探訊息了。
裴文川現在對你有情,才會呵護你,如若讓他發現你背叛他,以裴家的手段,我怕你會有危險。
對付他們,我來就好。”
沈鳶看著他,燭火在他身後跳動著,將他眼底那層深沉的擔憂照得格外分明。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柔軟:“我也是擔心你。怕你又和在蘄州一樣……被人害了。”
陸程昱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
他伸手將她拉進懷裡,手臂箍得很緊,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帶著一種像是壓了很久終於找到出口的啞:
“我陸程昱何德何能……”他沒有說完。
。下一了晃輕輕得吹火燭盞那將,來進裡窗從風夜
。寧不緒思,裡懷他在靠鳶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