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房裡那對耳璫,是你母后留給你的。我讓人贖回來了,別再偷偷當東西了。”
我就是……就是想穿新衣嘛……我有什麼錯!”
陳琰羽看著懷裡那個把臉埋得死死、試圖矇混過關的嬌軟身子,原本到了嘴邊的溫言軟語,卻在觸及她的埋怨時,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眼底那點縱容的笑意一點點淡了下去,深沉的薄怒慢慢湧上心頭。
“朝朝。”他的聲音沉了下來,不再是方才那種哄孩子般的輕柔,現在全是冷硬。
朝朝察覺到他周身氣壓的驟降,小身子猛地一顫,下意識想從他懷裡退出來。
可陳琰羽的手臂卻如鐵箍一般,穩穩地圈著她的腰,將她牢牢鎖在身前。
“你當了耳璫,換這身衣裳,可是覺得我苛待你了?”
他垂下眼眸,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匆忙披上的舊衫上,語氣裡透著幾分失望。
“你可知那對耳璫是母后親手賞你的及笄禮?為了幾十兩銀子,一件新衣,你竟連母后的賞賜都捨得拿去典當!”
朝朝被他罵得心虛,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要哭不哭。
她揪住他的衣襟,小聲嘟囔著,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委屈的哭腔:“我就是……就是想穿新衣嘛……你又不給我銀子……”
“我不給銀子,你便去當母后的賞賜?”陳琰羽冷笑了一聲,將那個裝著耳璫的錦盒重重地擱在案几上,發出一聲脆響。
朝朝被這聲響嚇得渾身一抖,眼淚終於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知道這丫頭是被自己寵壞了,嬌縱任性,不知輕重。若今日不嚴加管教,來日她指不定還要惹出什麼更大的禍端。
“翠微。”他冷聲喚道。
門外候著的翠微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大人……”
“公主私自典當皇后賞賜,行事荒唐,毫無規矩。”
陳琰羽一字一句地宣佈。
“即日起,罰公主禁足十日,不得踏出府門半步。這十日里,除了日常請安,不許出這院子!”
“陳琰羽!”朝朝一聽,頓時急了,猛地抬起頭,紅著眼眶瞪他,“你憑什麼罰我!不過就是當了個耳璫,你就要關我十天!”
“就憑我是你的夫君,憑你不知輕重!”
陳琰羽毫不退讓地迎上她的目光,語氣嚴厲,將那錦盒推到她面前,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十日,你便在這院子裡好好反省。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再來找我。”
說完,他轉身大步走了出去,連一個眼神都沒再給她。
房門被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面的春光。
朝朝呆呆地坐在榻上,看著案几上那個錦盒,又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耳垂,終於忍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翠微連忙撲過來,抱著她哄道:“公主,您就別哭了……大人這也是心疼您啊,若是皇后娘娘知道您當了她的賞賜,該多傷心……”
朝朝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邊抽噎一邊捶著榻上的引枕:“他就是個木頭!大木頭!我討厭他!”
。面上在埋臉將,盒錦個那住抱手。了兇更得流卻淚眼,著罵上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