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西風怔怔的,秦昭覺得他一副傻樣。
“小孩,你有點瓜呀~”秦昭居高臨下,視線裡下方一覽無餘,撞到自己的小孩一臉震驚地盯著自己,跟見過他一樣。
劉西風依舊處於震驚中,原本的心虛和歉意在看到秦昭的臉時蕩然無存,小個子的身高,將自己的頭一直往上抬,就為確認對方的長相。
李遇良給他們看的藏畫,裡的人就長這樣!
劉西風的內心極為肯定,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秦昭——他真的好好看……
“嗯?你別擋路。”秦昭抬腳,他的鞋尖將劉西風推到一邊,給自己清路,卻無意間顛落劉西風的手中的玉佩,玉佩落在草地上的聲音極輕,更甚於無。
“……”劉西風像無自主意識,跟著秦昭的力道挪動,他轉身,看著秦昭的背影,對方穿著耀眼的緋袍,光照在上面會發光,腰上掛滿了配飾,比他在秦高個子那裡數的還多。
墨髮緋袍——劉西風的心裡留下極深的印象。
還有那張臉……
“你在這。”是蔣寒的聲音,劉西風聽見後勉強回神。
“我們回去。”蔣寒不想待了。
“蔣寒,我看到他了!”劉西風說這話時,聲線變緊,一雙手牢牢抓住小夥伴,眼含激動,還有殘留的驚豔。
聞言,蔣寒立馬扭頭四處檢視,嘴裡問道,“柚子偷偷跑來了?躲哪裡了?”
望去四方,假山流水不動,風輕輕地吹著,能藏人的地方不多,蔣寒想去幾個角落看看時,劉西風又拉住他了。
蔣寒:“?”
他看到小夥伴劉西風的表情非常激動,聽到他說,“是秦公子!李遇良給我們看的畫的裡的人!”
蔣寒更迷惑了,“?”
蔣寒:嗯???
事情隔了幾個月,蔣寒開始回憶。
“冷靜點,說清楚。”蔣寒不激動,冷靜道。
“回來的時候,我撞到一個人,然後我看到他的臉,就跟李遇良他爹的畫上的人長得一模一樣!所以被我撞到的人一定是他。”劉西風回答,笑顏難掩。
聽完,蔣寒的腦海裡也浮現出那幅畫,他見過的次數比劉西風多,第二次見到那幅畫——是傷害柚子的那群人留在現場的,當時就被他拿走了。
“確實該激動,你不害怕嗎?”蔣寒依舊淡定,順便問小夥伴一個問題。
畢竟上次的災禍是秦昭和另一幅畫像的女人引來的,劉西風和柚子純屬無妄之災。
蔣寒記得劉西風受的傷也很嚴重,但發現面前的人此刻只有激動,沒有害怕。
蔣寒搖搖頭,“……”傻子。
一幅畫就惹來大麻煩,本人在這兒豈不是會招來滔天禍端。
還有,蔣寒還存一個疑惑——秦昭不是京都人嗎?怎麼三番四次出現在西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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