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沛琛也沒去,但他覺得被魏知栩打擾了。
但秦沛琛不會表露自己的情緒,他道,“你家的,差不了那裡。”
“惟熙兄如此喜愛,這些也收下吧。”隨著魏知栩的話音落下,小婢女端出已經準備好的茶葉。
“一杯,足夠了。”秦沛琛飲下一口,看著魏知栩。
“母親說,北邊的茶園要不產了,我問何故,母親告訴我是西北邊境的故人出事了,茶園不好管了。”魏知栩對秦沛琛的反應不甚在意,自顧自說了這些,似乎意有所指。
此刻,廳堂裡只有魏知栩和秦沛琛,其他人都熟練地離開。
“喝一口少一口,師弟自己留著。”秦沛琛聽完說道,同時,他對魏知栩想告訴他的東西毫無興趣。
“母親說,這是送人的。”魏知栩道。
“師弟乃孝子。”秦沛琛與魏知栩熟極了,不是交好,是利益相爭。
這話,魏知栩對它認真地點頭,“嗯,不過,母親說,那位故人會在這裡,所以讓我跟著夫子遊學,惟熙兄呢?”為何遊學?明明京都最安全。
“博文增識。”秦沛琛說。
“我不信。”魏知栩笑著道。
“那也聽著。”秦沛琛不臉紅不遮掩,直接道。
“母親說惟熙兄是個妙人,母親沒騙我。”魏知栩的笑意不減,如是道。
“……”秦沛琛有一種無力感,魏知栩是第二個讓他這麼覺得的人。
“你還好嗎?惟熙兄。”魏知栩見人罕見地出現疲態,試探道。
“一點也不好。”鄧宥子的心理防線搖搖欲墜,就在剛剛,她剛與兩個小夥伴匯合,其中一個就跟她講了許多事。
其中就包括遇到秦昭的事情。
“……”鄧宥子下意識地深呼吸,她的心口有點緊繃,呼吸一時有些困難。
“柚子,秦昭真的好看!李遇良他爹的畫沒騙人,他爹真的見過秦昭!”劉西風激動地講述,嘴角還有口水流出。
鄧宥子沉默地後退,隨著心口發緊,呼吸不暢,她現在的耳朵開始嗡鳴,但修養回來的紅臉蛋蓋住了她此刻的虛弱。
當年兩家是鄰居,李安見過溫良太正常了。
但為什麼溫良會出現在這裡?還剛好在宏道書院,是因為秦沛琛嗎?
在鄧宥子千思萬緒時,劉西風抓住她手臂,眉飛色舞,“去嘛!柚子你跟我我去嘛!會講現在還沒結束,一定可以看到秦昭的。”
“我牙疼,不去了。”鄧宥子當著兩人的面躺下。
“又疼了嗎?怎麼還沒掉下來?要不要一起幫你拔掉?”劉西風疑惑,剛剛的激動也冷卻了幾分,問道。
“你別嚯嚯我的牙齒。”鄧宥子轉移劉西風的注意力,她決定了,她要一直待在客棧,直到幾天後繼續南下。
“你在害怕。”蔣寒沒有被轉移注意力,他熟悉自己的小夥伴,對方現在是用牙疼推掉與那人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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