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沛琛進了拐角,他重新回到好友範夫子的身旁,坐在屏風後邊,聽著學子們的各色的討論,他繼續聽著,但他沒找到自己要的答案。
直到有一道聲音響起……拽回他的思緒,秦昭的‘三魂’迴歸本體。
“小叔。”從未出現在會場的秦沛琛面色複雜地看著秦昭,此脫口而出的稱呼,不過語氣有些遲疑。
“嗯。”秦昭一臉平靜地回頭,侄子秦沛琛出現在他的身後,走的路是他走過的。另一邊,得到簡單回應,秦沛琛卻覺得難得看到對方這樣沉默,似乎在思考重要的事情。
“你沒有看到我,到前面去。”秦沛琛被一直盯著,直接驅趕秦沛琛。
“小叔,你如何離開祖母的。”秦沛琛不問,在說。
秦沛琛想起自己的皇后姑母,越過二叔、三叔,讓小叔做承恩侯,同時,姑母讓小叔在祖母身旁盡孝,無後不要緊,但不得離開京都,郊外的莊園也不得住,小叔是京都最風光的人。
今日,他的小叔出現在這裡……
“……”此話一齣,秦昭皺眉,手裡的玉佩被下意識地抓緊。
秦昭:“不說!”
秦昭直接轉身,背對著秦沛琛,手裡的玉佩的光澤折射到他的臉上,臉上多了幾分明亮,範夫子一扭頭就能注意到他陰沉著臉。
“小侯爺,這題目都隨你心意出了,聽了這麼久,還沒要到想要的答案?”範夫子的餘光已經掃到秦沛琛了,不過他權當不見,看著明顯興致不佳的好友,他提了提今日的事。
秦昭的臉色有了些許變化,他開口,“一人一言,這裡有千言萬語,百語都難得鍾意的。”
這話不難聽出——秦昭並沒有得到滿意的回答,甚至隱隱失望。
聞言,範夫子直接道,“烈日炎炎,學生暢所欲言,你卻冷言冷語,還是躲回你的京都富貴窩吧。”
“不行。”秦昭毫不猶豫地開口。
“那你甭討嫌。”範夫子不客氣道。
“你們二人盡口出惡言,說出的話難撿到好聽的。”秦昭面上有些嫌棄。
“惟熙是個好孩子,樣貌肖似你,性子沉穩,文章極好。反正你無子,那你該疼他。”範夫子不理他,相反,看著此時出現在坐席裡的秦沛琛,眼裡只有滿意和得意,由此感嘆。
“我和溫姝有孩子。”秦昭糾正對方。
“何在?你這般討嫌的人,不定路遇你也作無視。”範夫子如此道。
而對他的話,秦昭選擇不聽,但一瞬間的迷茫籠罩住了他,秦突然想到書院門口的幾個小人,鄧宥子的臉最清晰,那個胖娃娃不就是最後無視他離開了嗎?
剛走出門口不久,鄧宥子覺得碰到溫姝很倒黴,一臉痛苦地捂著嘴,“我牙疼,我要回去。”
“這裡應該有大夫的,你回去也是走遠了。”劉西風一臉無奈地攔下抬腳就離開的小夥伴,還是兩個,劉西風瞪了一眼跟風離開的蔣寒。
蔣寒:“……。”
“沒必要吧……”鄧宥子回頭,看著阻礙自己的小夥伴,有些洩氣。
“柚子,你是不是牙不那麼疼了?”劉西風不知何故,蹦出這句話。
“還有眼睛疼。”鄧宥子偷瞄了一眼溫姝,對方還往這邊看,鄧宥子立馬一驚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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