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不是有你害怕的人?你看到了,所以找理由躲起來,對不對?”劉西風似乎對小夥伴很瞭解,自信地說出這番話。
鄧宥子的嘴角一扯,但她道:“不!說!”
“你怕誰?”蔣寒毫不遲疑地信小夥伴劉西風的話。
“不!說!”
鄧宥子不回答,昂著頭,任由兩人看著。
“可願捨命陪君子,聽聞秦夫人愛子,於宏道書院旁惠澤了百姓,興了一街。”範夫子看著秦昭,提議。
“不要。”秦昭拒絕,說完就轉身打算離開。
“又藏匿起來?”範夫子的語氣有些詫異,但一句話定住秦昭。
範夫子看著秦昭搖頭,秦昭將手裡的玉佩現出,他開口,“這是小胖子的。”語氣變得古怪,但身上的死寂減了些許。
“……”這回,範夫子無話可說,他靜靜地看著秦昭這個難得的好友,“老夫交友許多,第一次和你這種的鰥夫來往。”
“你太難得了。”範夫子感嘆。
秦昭聞言,不善地看向範夫子,糾正他認為的錯誤,“溫姝活著,我不是鰥夫。”
範夫子:“執拗。”
這是對秦昭的評價。
“明日午後啟程,你跟緊了。”範夫子對秦昭說。
說完,範夫子就抬腳走遠,他要準備下一個地方的事情了,北邊要亂起來了,可靠訊息——溫姝將軍要收回失地。
“夫子。”
魏知栩出現在範夫子前走的路邊,看到他,範夫子靜靜地看過去,沒有開口,而魏知栩一步步走近,跟前,作揖行禮,很規矩的孩子。
範夫子的眉毛微動,道,“何事。”
魏知栩抬頭,他的眼睛像溫溼的石泉,一眼看過去很澄澈,但在裡面待久了會身子不爽利,此刻,範夫子的模樣清晰地倒映在這個學生的瞳孔上,嚴肅威嚴。
“夫子,這是學生無意得到的,於私無甚用,但想著夫子會需要,只能這般無狀地出現,親自交給夫子。”魏知栩送上一份信封,赫然是蔣寒給他的那份,只是被拆開了。
“知栩,你是我滿意的學生,不必如此。”這個信封,範夫子身邊的書童代他收下。
“夫子,學生只是做了該做的。”魏知栩的情色平靜,無諂媚之意,但聽著是個清冷君子。
“行了,你自幼由魏侯教養,性子如何由不得外人揣度,你是好孩子。”範夫子這次提起了魏知栩的祖父,人也落下這句話,便越過魏知栩離開。
魏知栩自覺做完該做的事情,他便做自己的事情,他繼續回到會講席裡。
不過,這次他走的是夫子走來的路——直往席前,他想著秦沛琛是否走過這裡,不然為何會看到對方從夫子那邊過來。
果然,這條路是通的。
魏知栩清晰地看到了屏風後的秦昭,秦昭察覺到身後有動靜,但他沒動,靜靜地聽著現場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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