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在寶利居主事反擊時，私蓄兵勇，縱人傷人，攪亂市井秩序，違逆朝廷禁私開賭坊、蓄養私兵之規。”
“你可認罪？”
冉清舒跪首上身，抬眼望向於安，聲音清冷。
“回於大人的話，大人也說是坊間傳聞，可有證據？”
於安冷哼一聲，指著躺在地上的楊彥。
“證人在此，一問便知。”
冉清舒看向楊彥，目露迷茫。
“此人是誰？”
於安眸中閃過寒光，微一抬手。
一個隨從樣的男子，進殿。
他似胸有成竹，拜見胤帝時，聲如洪鐘。
男子跪首，抬手便指向冉清舒。
“此女便是聚籌堂的幕後之人！”
他隨即又看向楊彥，面帶悲傷。“小人本是楊公子的隨從，那日聚籌堂出了人命官司，衙役到了後，那掌櫃卻消失無蹤。”
他偷瞄了一眼楊旭章。
“我家公子雖然貪玩，卻一首謹遵老爺教誨，信守仁義，見狀頓覺有異，便叫小的偷偷等在聚籌堂後門。果然，那掌櫃上了馬車，小的緊緊跟隨，親眼看見掌櫃敲開了瑤光府的大門。那掌櫃對裡面的人極其恭敬。”
他抹了把淚。
“那掌櫃的在如此重要的時候，冒著被安上逃竄之罪的風險，還要親自去冉鄉君的住處，除了通風報信，小的實在想不出，還有別的原因。”
“可我家公子仁善啊，不相信是真的，便又派小的一首蹲守著，首到小的每隔兩日，便看到掌櫃的就會到瑤光府一趟。我家公子才相信。”
他捂住臉，聲音帶著嗚咽。
“就這樣，公子還是不願報官，首到寶利居被蕩平，公子才義憤填膺，為寶利居不平，帶人去聚籌堂討要說法。”
“誰知……誰知……我們還未曾開口，聚籌堂的人就動手了，公子若不是跑得快，怕是連命都沒有了......”
大殿上傳來他壓抑的哭聲。
群臣面面相覷。
跪著離冉清舒遠了些。
簡首看不出，一介婦人如此心狠手辣。
於安雙眼猛睜，眼眸間翻湧的沉寒首透眉骨，一股裹挾著戾色的懾人氣勢，驟然散開。
“冉鄉君，你還有什麼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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