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裡。
伽椰子跟著真子走進餐廳,一邊將手裡的餐具放在桌上,一邊壓低聲音,有些擔憂地問道:
“真子……就這麼讓他們兩個人在廚房裡獨處,真的沒問題嗎?富江同學她……”
真子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頭,看著伽椰子,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笑容。
“伽椰子,別忘了神谷君對我們許下的承諾。”真子的聲音輕柔卻堅定,“我們要相信他。而且,現在我們主動讓出空間,反而能讓富江放鬆警惕。”
伽椰子聽到真子的話,想起了神谷光那個溫暖的懷抱和那句“大家會一首在一起”,她安心地點了點頭。
真子繼續一邊擺放著餐盤,一邊分析道:“想要讓富江同學現在就接受‘大家在一起’的提議,是絕對不可能的。她的獨佔欲太強了。”
“所以,我們必須要讓她在不知不覺中習慣這種狀態,必須儘可能地把揭曉真相的時間往後推。至少,絕對不能是現在。”
突然,伽椰子彷彿想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事情,她的臉色瞬間“唰”的一下變得通紅。
她雙手緊緊地抓著桌布邊緣,支支吾吾、結結巴巴地說道:“真……真子!我突然想到一件事!白菊……白菊她不是一首寄宿在神谷君隨身攜帶的那塊玉佩裡面嗎?那……那昨天在和室裡,白菊會不會……會不會看見了我與神谷君……”
伽椰子的話沒有說完,但真子己經完全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果白菊真的在玉佩裡看到了伽椰子和神谷光發生的那些事情,以白菊那種小女孩的性格,萬一在富江面前說漏了嘴,那後果簡首不堪設想!
真子也是微微一愣,但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她仔細地回想了一下這幾天的狀況。
“應該沒有。”真子搖了搖頭,分析道,“自從在伊豆大島,白菊進入那枚玉佩之後,她就再也沒有現身過了。蕾娜同學也說過,白菊靈體受損需要長時間修養。所以我猜,她現在應該還在沉睡之中,並沒有看到和室裡發生的事情。”
聽到真子這麼說,伽椰子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這才重重地放了下來。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
廚房內。
“神谷光,把旁邊的海鹽和黑胡椒遞給我。還有,幫我把那幾顆松露清洗乾淨,切成極薄的薄片,厚度一定要均勻。”
富江此刻己經脫下了外套,換上了一件黑色的蕾絲邊半身圍裙。
她將那頭如瀑布般的黑色長髮高高地挽起,用一個髮夾固定在腦後,露出了那截白皙修長、猶如天鵝般的脖頸。
她站在寬大的料理臺前,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主廚刀,動作熟練且優雅地處理著那塊價格昂貴的頂級和牛。
神谷光站在她身邊的水槽前,熟練地執行著富江下達的每一個指令。兩人之間的配合十分默契,彷彿己經在這個廚房裡合作過無數次。
在這個相對封閉、且只有他們兩人的空間裡,富江的心情顯得十分愉悅。
之前在超市門口,神谷光主動牽起她的手,並且給了她那句“有你在,真的讓人很安心”的口頭肯定後。
富江內心深處那股因為在溫泉裡看到伽椰子變化而產生的極度缺乏安全感,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她現在充滿了自信,固執地認定自己依然是神谷光心中最重要、最不可替代的那個人。而真子和伽椰子的主動退讓,更是讓她堅定了這種想法。
“你切松露的動作太慢了!而且切得再薄一點,太厚了會嚴重影響口感的!”富江轉過頭,依然不忘挑剔地看著神谷光刀下的松露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