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冬陽沒有生氣後,春河深吸了一口氣,丟擲了那個最具殺傷力的重磅炸彈:
“冬陽,在你從神谷同學的房間裡跑出來之後。你猜猜看,我還看見了誰從那個房間裡出來?”
冬陽聽到這句話,瞳孔猛地一縮。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原本就冰涼的手指止不住地微微顫抖。大腦在這一刻飛速運轉,結合昨晚在房間裡的種種違和感(比如那異常厚實且不自然的被子隆起)。
冬陽沉默了足足半晌。
終於,她顫抖著雙唇,艱難地吐出了那個名字:“是……富江同學……?”
春河重重地點了點頭,看著冬陽的眼神里透出一絲讚許。
看來冬陽還不算太蠢,還有搶救的價值。
“沒錯。”
“就是川上富江。而且,從她出來的時間推算,在你進去表白之前,她就己經在神谷同學的房間裡了!”
春河緊緊地盯著冬陽的眼睛,語氣嚴肅:“所以,冬陽。我才說你己經遠遠地落後了。富江就在那個房間裡!你知道這到底意味著什麼嗎?這意味著,你做的一切,你說的每一句話,她都一清二楚!”
說完這番話,春河又仔細地看了一眼冬陽愈發難看的臉色。
見狀,春河連忙補充了一句安撫的話:
“不過你放心,這個訊息目前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誰也沒有說,更沒有告訴真子和伽椰子。”
冬陽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她當然明白春河話裡那讓人毛骨悚然的深意。
富江在自己前面進去了,不知道進去了多久。那就意味著,自己那種猶如小丑般笨拙的表白,還有自己偷偷親吻神谷同學臉頰的全部過程,都被川上富江,看得一乾二淨!
更讓冬陽感到絕望的是。
如果……如果神谷同學當時其實也是醒著的呢?如果他一首都知道富江在被窩裡,卻還是任由自己去親吻他?
那他會怎麼看自己?自己在他眼裡,豈不是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想到這裡,一股難以名狀的酸楚和恐慌,像毒蛇一樣死死地纏住了冬陽的心臟。
春河站在一旁,看著冬陽沉默不語、臉色變幻莫測的樣子,心裡十分擔憂。她害怕冬陽想得太多,鑽了牛角尖,從此徹底放棄。
“所以,冬陽,你現在明白了嗎?”春河再次用力握緊了冬陽的手,語氣懇切,“單憑你一個人,是絕對不可能鬥得過富江的。”
“我們只有和真子、伽椰子她們兩人同盟,藉助她們的力量,大家形成一個制衡的局面,你才有機會留在神谷同學的身邊啊!”
冬陽聽著春河這番掏心掏肺的分析。在經歷了反覆的心理掙扎後。
終於。
冬陽咬了咬蒼白的嘴唇,點了點頭。
看到冬陽終於妥協,接受了這個同盟,春河那顆一首懸在嗓子眼的心,這才重重地落回了肚子裡,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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