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她助得陸柔在陸機考核上拔得頭籌,表姐妹之間的感情便升溫起來。
這幾日,孟芙玉還帶著陸柔去制香囊和胭脂膏,展現自己的畢生絕學博好感。
上回孟芙玉送給她的有安眠效果的香囊,剛好陸柔的母親二夫人最近因陸府家事費心勞力,夜裡失眠多夢。
陸柔便拿回去給母親用了,沒想到果真有奇效。
孟芙玉見陸柔有點動搖了,便緊接著乘勝追擊,繼續攻略自己這個難伺候的三表姐。
閨閣女子本就愛美,更何況還是陸柔這樣的世家閨秀,對容貌妝飾更是講究,眼光既高,半點含糊不得,挑剔些也是尋常,剛好讓孟芙玉對症下藥。
“我原先住在金陵,那處富庶繁華,當地女子在妝飾容貌的追求花樣繁多,五花八門。會用薔薇露調粉上妝,留香經久不散,表妹也學到了不少,記了不少美容配方。”
“若表姐不嫌棄的話,表妹可以教表姐制胭脂和珍珠粉,口脂的色澤皆是京城市面少見的,表姐本就天生麗質,到時再塗這定製的口脂去參加京中名宴,定能豔壓群芳。”
孟芙玉又微微一笑,撒了個小謊,“旁人之所以誇表妹似玉如花,氣色遠勝旁人,不過是因為表妹自小就細心養護容顏罷了。”
陸柔輕輕掃過孟芙玉那滑膩雪白的肌膚,悄悄握緊裙襬。
她本來就有些嫉妒孟芙玉的容色,有時候一比較,難免自慚形穢。
於是抿唇笑開:“表妹既然不藏私,那我便不客氣了,這幾日便跟著表妹好好學學。”
“往後每日都來叨擾表妹,可別嫌我煩才好。”
孟芙玉也笑了,便讓花滿盈袖去園子採了桃花瓣回來搗汁,清晨的玫瑰露已備好,將兩者濾淨後熬膏,膏體質地清潤不膩,之後用水化開拍頰,色如桃夭。
知道陸柔還因姚雪的話,對自己心生芥蒂。
兩人做胭脂膏的時候,孟芙玉笑起來露出貝齒,梨渦淺淺,讓人移不開目,她悄悄壓低聲音,“表姐,近來定是有人在你面前說了我不少不好的閒話。”
“只是表姐,與其聽信旁人三言兩語的搬弄,倒不如親眼看看我所作所為,這般才來得真切,也更見心誠。”
孟芙玉此話,不過是在暗諷姚雪在背後嚼她舌根。
她這番肺腑之言,不過是看陸柔是個聰明的人,自然能聽出她話裡的意思,跟聰明人說聰明話,她不喜歡彎彎繞繞,也省去時間。
更何況,陸柔是個趨利避害的。
陸柔面上不顯,但心念電轉,自然清楚比起姚雪來,孟芙玉這個表妹給她帶來的利益更大,還是實打實的,而姚雪不過是動動嘴皮子。
她本來跟姚表妹關係挺好的,但在孟芙玉這邊,她又不能得罪了孟芙玉。
陸柔默默權衡利弊,思考完後便微笑著,兩邊都不想得罪,和和氣氣地上前拍了拍她的手背,語帶安撫之意,“表妹,我曉得的。你的貼心,待表姐的好,表姐都記得。”
陸柔的態度朦朦朧朧。
孟芙玉一時琢磨不出,她到底是什麼樣的態度,暫且按下不表,反正,她已經跟表姐說了明白話。
她將今日做好的胭脂取了嵌瑪瑙金盒裝好,放在陸柔的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