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夢境裡,每當她做錯了事,陸應星便會變著花樣來“折磨”她,層出不窮,直到她不敢逃出正院為止。
從破廟被抓回來後,孟芙玉曾多次趁著陸應星去了外頭,便派心腹去給梅雪居的男人遞去一封求助的信。
斷斷續續寄了足有十封。
可沒有一次有過迴音。
陸機依然袖手旁觀。
這導致孟芙玉愈發怨恨他,最後一次她在信上瘋狂謾罵,咒他和謝月素趕緊去死,永世不得超生,那些字句根本就入不了目。
陸機依然忽略。
孟芙玉癱倒在地,向命運妥協。
或許在他眼裡,她就是被囚在後院的瘋女人罷了。
她的求助,或許都還沒有他在意謝月素今日飯菜吃什麼要來得重要。
陸應星足足在棠梨院待了兩個時辰,這才離去。
臨走前,他吩咐盈袖與花滿好生照顧她。
“每日三餐要監督你們家姑娘吃足一碗飯,若有什麼不妥當的,立刻差人去告訴我,可記住了?”
盈袖與花滿連忙屈膝應了。
陸應星這才從袖中摸出兩個早已備好的荷包,分遞到二人手中。那荷包鼓鼓囊囊的,一入手便沉甸甸的,顯是分量不輕,財大氣粗。
兩個丫鬟微微一怔,隨即又驚又喜,連連道謝。
“拿著吧。”陸應星擺擺手,挑眉笑道,“只要把你們姑娘伺候好了,往後還有賞。”
他說完,又隔著簾子望了一眼裡間,這才轉身大步去了。
陸應星慣會收買人心,尤其是花滿,一直向著他,被人傻錢多的陸四少爺迷得七葷八素的。比起她這個自家小姐,花滿更要聽陸應星的話,胳膊肘盡往外拐。
花滿恨不得把她扛上花轎,明日便嫁給陸四。
花滿得了好處,夜裡提著燈,去找三表姐的路上,又在她耳邊念起四公子的好。
孟芙玉耳朵都要聽得生繭了,忙用雙手捂住。
不聽不聽。
陸應星從表妹處出來,便去了大堂兄那裡喝茶。
他甩袍坐下,笑道:“聽說大堂兄新得了好茶葉一罐百年的廬山雲霧,堂弟可要好好嚐嚐。”
陸機問:“你從哪裡過來的?”
得知他是從棠梨院的方向過來的。
陸機靜靜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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