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肚子始終沒有動靜。而宋瑩瑩那個賤人,失了母族依仗,竟還能懷上太子的第一個孩子。
這不公平。
她是平西侯府的嫡女,是太后親選的太子妃,她該擁有這一切。
“宋瑩瑩。”蘇靜姝輕聲自語,眼中殺機畢露,“別怪我狠心,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該覬覦不屬於你的東西。”
將軍府,書房。
蕭錦顏看著聽風樓最新送來的密報,眉頭微蹙。
密報詳細記錄了東宮這幾日的動向:太子妃頻繁召見太醫,尚衣監為宋瑩瑩趕製新衣,西苑的安胎藥材用量突然增加。
“看來,太子妃要動手了。”蕭錦顏放下密報,對蕭乙道,“而且時間,就在壽宴前夕。”
蕭乙點頭:“聽風樓的眼線說,太子妃身邊的春嬤嬤這幾日頻繁出入太醫署,找的都是專精婦科的劉太醫。劉太醫的兒子正在等升遷,太子妃許是許了他好處。”
“劉太醫?”蕭錦顏思索片刻,“此人醫術如何?”
“在婦科醫道上頗有造詣,但為人貪財,口碑不佳。”蕭乙道,“聽說他曾用錯藥,險些害死一位宮嬪,是太子妃的孃家平西侯府出面擺平的。”
“那就是有把柄在太子妃手裡了。”蕭錦顏瞭然,“難怪敢做這等事。”
她站起身,在書房中踱步。
窗外月色如水,但她心中卻波瀾起伏。
宋瑩瑩的死活,她並不在意。但宋瑩瑩腹中的胎兒,卻是攪亂東宮、牽制太子的關鍵棋子。
這枚棋子,現在還不能丟。
“蕭乙,你讓聽風樓的人做兩件事。”蕭錦顏停下腳步,眼中閃過決斷,“第一,暗中保護宋瑩瑩,確保她在壽宴前不出意外。但記住,不能讓她察覺。”
“第二呢?”
“第二,查清劉太醫用的什麼藥。”蕭錦顏轉身,“我要知道藥性、發作時間、解毒方法。必要時,我們可以幫宋瑩瑩一把。”
蕭乙一怔:“公子的意思是?”
“太子妃要下藥,我們就讓她下。”蕭錦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但下的,不能是致命的毒藥,而是讓人虛弱暈倒,卻不會傷及胎兒的藥。”
蕭乙恍然:“公子是想讓宋瑩瑩在壽宴上暈倒,卻不至於流產?”
“正是。”蕭錦顏點頭,“她若在壽宴上意外暈倒,太醫診出喜脈,便是雙喜臨門。皇帝為顯仁德,必會當眾褒獎,太子也會被架在火上,既不能冷落懷孕的側妃,又不能得罪平西侯府支援的太子妃。”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而我們要做的,就是讓這出戲,按照我們的劇本演。”
蕭乙眼中閃過敬佩:“屬下明白了。這就去安排。”
“還有,”蕭錦顏叫住他,“壽宴那日,將軍府這邊,祖母和三嬸都會出席。你加派人手保護,絕不能出任何差錯。”
“公子放心,顏一已經調集了聽風樓最精銳的人手,暗中護衛。”
待蕭乙退下,蕭錦顏重新坐回書案前。
:字名個幾下寫上紙宣在,墨蘸筆提
。帝皇,子皇三,瑩瑩宋,妃子太,子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