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他們，發現端王和尊上的蹤跡，不要動，不要打草驚蛇。給我盯死了，找到他們的大本營，找到他們的老巢。我要知道，他們到底藏在哪裡，到底有多少人，到底想幹什麼。”
蕭風的聲音再次響起：“是。”
蕭錦顏寫完第二張，放在一邊，又鋪開第三張。
“還有，讓聽風樓的人留意草原上那些小部落的動向。端王要是和蒙古匈奴勾結，總要有落腳的地方。草原那麼大，他能藏在哪裡？總有人見過他，總有人知道些什麼。”
蕭風應聲：“明白。”
蕭錦顏寫完第三張，放下筆，抬起頭。
“去吧。越快越好。”
門被推開一條縫，一隻手伸進來，接過那三張紙。然後門輕輕關上，腳步聲遠去。
蕭逸看著侄女，眼中滿是複雜。
“九兒，你這是要把所有斥候都調動起來？”
蕭錦顏點點頭。
“是。以前咱們在明，他們在暗。這一次，我要把他們揪出來。”
蕭佐沉吟道：“可這樣大張旗鼓，會不會打草驚蛇？”
蕭錦顏搖搖頭。
“就是要打草驚蛇。蛇不動，咱們找不到它。蛇一動，咱們就知道它在哪兒了。”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幽深。
“端王躲在暗處這麼多年，不就是等著今天嗎？那我就給他一個機會，讓他出來。只要他敢動，我就讓他有來無回。”
蕭逸聽得熱血沸騰，卻又有些擔心。
“可萬一？萬一他真的和蒙古匈奴聯手呢？”
蕭錦顏笑了。
那笑容很冷，冷得像是玉門關外臘月的寒風。
“那就一起收拾。”
她轉過身，看向輿圖，手指點在黑風口的位置。
“三叔，軍師，你們算算。聯軍十五萬，分三路南下。我先把那三路吃掉，剩下阿魯臺和拓跋渾的八萬。端王要是敢出來，他能帶多少人？撐死了兩三萬。加起來也不過十萬。咱們有十六萬，怕什麼？”
蕭佐沉吟道：“可端王要是和聯軍聯手，前後夾擊？”
蕭錦顏打斷他：“那就讓他夾。咱們不打無準備之仗。等斥候找到他的老巢，我就先派兵端了他的老窩。讓他連夾擊的機會都沒有。”
蕭逸聽得連連點頭。
蕭佐卻皺起眉頭：“可端王藏了這麼多年，老巢肯定藏得很深。斥候能找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