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錦顏點點頭。
“對。他們從北邊來，行軍路線各有不同。科爾沁在東，兀良哈在北，瓦剌在西。三路並進，最後在黑風口匯合。咱們就在他們匯合之前，先把他們收拾了。”
蕭佐沉吟道：“可阿魯臺和拓跋渾不是傻子。他們肯定會派斥候盯著這三路，一旦發現咱們出兵，立刻就會支援。”
蕭錦顏笑了。
“支援？他們拿什麼支援？十五萬大軍，分三路南下，每路五萬。阿魯臺和拓跋渾的主力，滿打滿算也就八萬。八萬對咱們十六萬，他們敢分兵救援嗎？”
蕭佐若有所思：“公子的意思是，圍點打援？”
蕭錦顏搖搖頭：“不是圍點打援。是趁著他們分兵，先把那三路吃掉。等阿魯臺和拓跋渾反應過來，那三個部落已經沒了。到時候，他們只剩下八萬，咱們還有十六萬。這仗，還用打嗎？”
蕭逸聽得熱血沸騰：“好！這主意好！不用硬拼，就能贏！”
蕭錦顏卻沒有笑。
她看著輿圖，目光變得幽深。
“但這只是明面上的敵人。真正的麻煩，是暗處的那些。”
蕭逸和蕭佐對視一眼，都明白她說的是誰。
端王。尊上。
這兩個名字，像兩根刺，紮在蕭家心頭多年。
可蕭錦顏知道，他們沒死。
“九兒，”蕭逸沉聲道，“你是怕他們和蒙古匈奴聯手？”
蕭錦顏點點頭。
“不是怕。是一定會。端王恨蕭家入骨，尊上想要的是天下大亂。蒙古和匈奴南下，正是他們想要的機會。這時候不出現，什麼時候出現？”
蕭佐皺眉：“可他們至今沒有動靜。會不會還在觀望？”
蕭錦顏搖搖頭。
“不是在觀望。是在等。等我被聯軍拖住，等我分身乏術，等我最虛弱的時候，再出手。”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冰冷。
“這一次，我不打算讓他們繼續躲在暗處了。”
蕭逸和蕭佐都是一怔。
蕭錦顏走到案前，鋪開一張紙，提起筆，飛快地寫下幾行字。
“蕭風。”
門外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在。”
蕭錦顏沒有抬頭，繼續寫著：“給草原上所有的斥候傳信，給大禹境內所有的斥候傳信，給聽風樓所有的暗樁傳信。讓他們把眼睛都給我睜大了，盯著端王和尊上的任何蛛絲馬跡。”
。張一開鋪又，邊一在放，張一完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