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錦顏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必須把他算進去。
“繼續盯著。”她說，“端王一日不現身，咱們就一日不能大意。”
蕭乙應聲：“是。”
蕭錦顏頓了頓，又問：“戰王世子那邊呢？有訊息嗎？”
蕭乙搖搖頭：“還沒有。戰王世子半年前帶人進入南疆，之後就沒有任何訊息傳來。戰王那邊也有些著急，但又不敢派人去找，怕打草驚蛇。”
蕭錦顏沉默。
幾個月前，他親自前往南疆尋找傳說中的鳳凰淚。
這一去，就是幾個月。
沒有任何訊息。
“公子，”蕭乙輕聲道，“戰王世子那邊，要不要派人去找？”
蕭錦顏搖搖頭：“不用。戰王都沒派人去找，咱們更不好插手。南疆是那些部落的地盤，外人進去容易出事。司徒淵既然敢去，應該有自己的打算。”
蕭乙點點頭，不再說話。
蕭錦顏站起身，走到窗邊。
“蕭乙。”
“在。”
“給戰王府送個信，就說玉門關一切安好，讓戰王放心。順便問一句，世子那邊有沒有訊息？”
蕭乙微微一怔，隨即應聲：“是。”
他轉身要走，蕭錦顏忽然叫住他。
“蕭乙。”
蕭乙回頭：“公子？”
蕭錦顏沉默片刻，輕聲道：“讓顏一也留意一下南疆那邊的動靜。如果有世子的訊息，立刻報我。”
蕭乙點點頭：“明白。”
他推門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書房裡重新安靜下來。
蕭錦顏站在窗邊，望著北方蒼茫的夜空。
那裡，十五萬聯軍正在集結。
那裡，一場大戰即將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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