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把腳踏車停在門洞旁邊，找到出口下了城牆。
從城牆上下來的一瞬間，馬靜殊覺得腳踩到了軟的地面，環城公園的步道，是塑膠鋪的，踩下去有彈性。她一屁股坐在路邊的長椅上，揉著小腿。
蘇不知也坐在旁邊，活動了一下腰。
“疼。”他說。
“我也疼。”馬靜殊說。
兩個人坐在長椅上喘了一會兒氣。旁邊有本地人在打太極拳，還有一個老頭牽著一條金毛在散步，金毛看到他們倆坐在那兒，過來嗅了嗅，被主人叫走了。
“蘇不知。”
“嗯。”
“十三點七公里。”
“嗯。”
“我們是走了多少？”
蘇不知看了一眼手機。
“大概……七點五公里。”
“一半多點。”馬靜殊說，“走了一半就快死了。”
“嗯。”
“一半就己經快死了。”
蘇不知笑了。
“別笑了。”馬靜殊瞪了他一眼，“你騎過嗎？”
“我坐後座。”
“那你也騎了一大半。”
蘇不知想了想。“好像也是。”
馬靜殊沒說話。她靠在長椅上，閉上眼睛。腿在酸，腰在疼，腳底也磨出了泡，但風從樹上吹過來，涼颼颼的，很舒服。
“蘇不知。”
“嗯。”
“下次再有人跟我說“騎腳踏車繞城一圈”，我就把城牆的抖音截圖給他看。”
蘇不知又笑了。
馬靜殊睜開眼，瞪他。
“你別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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