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太甜了吧！”
“蘇老師，你女朋友平時在辦公室可兇了，你不怕？”
蘇不知笑了。“她在家也兇。”
馬靜殊抬頭瞪他。
“你說誰兇？”
“誰接話誰說誰。”
同事們笑成一團。馬靜殊的臉紅到耳朵根，低頭扒飯，不敢看人。
短髮姑娘湊過來小聲說：“桃子，你男朋友太寵你了。”
馬靜殊沒說話，但嘴角翹著。
下午蘇不知去超市買了一堆東西，蔬菜、水果、牛奶、雞蛋、零食。馬靜殊愛吃的草莓、車釐子、酸奶，他一樣沒落。
回來的時候他順手買了一束花，幾支洋桔梗配尤加利葉，包在牛皮紙裡，插在客廳的花瓶裡。
五點西十，他開車去接她。
出版社樓下，馬靜殊揹著帆布包出來，臉上有點累。
蘇不知按了按喇叭。她抬頭看見他，臉一下子亮了，快步走過來拉開車門坐進去。
“你怎麼這麼早？”
“怕你等。”
馬靜殊繫好安全帶，轉頭看他。
“走吧，吃火鍋。”
“好。”
車開到火鍋店，蘇不知停了車。兩個人下車，走進店裡。
火鍋店在附近一家老店裡，馬靜殊愛吃這家的牛油鍋底。
兩個人點了毛肚、鴨腸、黃喉、牛肉卷、土豆片、藕片、豆皮，還有一瓶冰可樂。
馬靜殊夾了一片毛肚涮了七秒，塞進嘴裡。
“活過來了。”她說。
“有那麼誇張？”
“有。”馬靜殊又夾了一片鴨腸，“上班第一天太累了，全是開學季的材料，堆了一桌子。”
“慢慢來。”
“你在家多舒服。”馬靜殊看著他，“做飯、拖地、逛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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