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點，馬靜殊的鬧鐘響了。
她閉著眼摸到手機，按掉，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蘇不知。”
“嗯。”
“七點了。”
“嗯。”
“我該起了。”
蘇不知從背後把她撈回來，胳膊搭在她腰上。
“再躺五分鐘。”
“五分鐘就起不來了。”
“那就起不來。”
“我上班要遲到了。”
蘇不知鬆開手，馬靜殊掙扎著坐起來，頭髮亂得跟雞窩似的。
“你這樣出門嚇人。”他說。
“還沒洗臉呢。”馬靜殊趿拉著拖鞋往浴室走，“你幫我熱杯牛奶。”
“知道了。”
八點，黑色攬勝駛出壹號院，往市區開。早高峰的車不少，走走停停。馬靜殊坐在副駕，手裡拿著個包子——出門前蘇不知從塞她手裡的，說路上吃。
“你白天干嘛？”她咬了一口包子。
“在家待著。”
“不無聊？”
“有什麼無聊的。”蘇不知說，“中午給你送飯。”
“送飯？”
“嗯。”蘇不知說，“你幾點吃飯？”
“十二點。”
“十一點半我做好，給你送過去。”
“你會做飯？”
“會一點。”
“什麼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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