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說說笑笑又回了書房。
一進書房,懷素壓低聲音:“將軍,聽蘇信說陳鵬前日便來了,只他沒露面,孫成送了他兩個美人。”
秦清遠心頭一沉,斟酌一下道:“他倒藏得深,我不可在此久留,免得讓別人盯上你。日後不可無事收別人的首飾,這叫私相收受,與法理不合。
祈福期間一切從簡,就便素樸些,別人也挑不出你的毛病,若堆金砌玉的反倒惹人非議。
如今我看你依舊清簡,極好,如此也穩妥……不醜。”
懷素連連應下:“將軍放心,我知深淺,必不會亂了祈福之規。”
秦清遠從懷中取出塊銀疙瘩:“這個銀質的平安扣很奇怪,是我讓人去北城淘舊物洗刷出來的,雖不甚值錢,勝在小巧,留給你把玩吧。”
懷素接過銀釦子,仔細打量了一下,一臉好奇的問道:“將軍,可是前朝之物?”
秦清遠搖搖頭:“不是,若是前朝的,我自己就留下了。這枚是大前朝的,更久遠些,倒與我無甚大用。只你不可輕易變賣,留著過幾日孫成當鋪開業,你差婆子賣給他,還能多掙些。”
懷素撇了撇嘴:“我可捨不得,且留著自己戴吧。”
蛋黃大小的雙耳銀扣,圖案為二龍戲珠,雙面打製,厚重古樸,拿在掌心異常的壓手。
兩個人閒話幾句,秦清遠邁步往外走,懷素跟了兩步輕聲問道:“將軍,我能不能也去北城買些舊物來?”
秦清遠腳下一頓:“不能,莫無事找事,若缺銀錢你便言語一聲,不可自降身份惹人笑柄。”
“我記住了”,懷素連忙應下,再不多言。
一路將人送出院門,首到秦清遠駕著馬車遠去,這才苦笑著回了院中,將軍之威果然甚恐。
剛回院中,門房吱嘎一聲響,高俊亭從房間走出來搭訕道:“溫小姐這是送客去了?”
懷素點點頭:“高公子好,方才秦夫人差家奴過來傳幾句話,今日公子未出門?”
高俊亭咂巴咂巴嘴:“這些時日懶得動,我且等過些日子再去寺院進香祈福。”
懷素撲哧笑道:“你就說去桃嶺看桃花還實在些。”
高俊亭笑罵道:“你這丫頭瞎說甚實話。”
兩個人鬥了幾句嘴,院門被人叩響,高俊亭邁步上前開了門。
走出院子愣了一下,門外楚珩一身錦緞長袍,外罩月白斗篷,金簪束髮,腰間垂了塊墨玉。
高俊亭打量了一下楚珩身後的兩個女子,二人皆是十五六歲的年紀,穿著一身半舊的灰布麻裙,瞧著容貌都有八九分姿色。
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楚珩,拱手道:“兄弟買了兩個下人?”
楚珩一臉得意:“勞高兄辛苦了,夫人讓我買兩個手腳勤快的,我瞧著她們兩個還有點靈通勁兒。”
邊說話邊回身看了一眼二人,吩咐道:“這位是高公子,還不上前見禮?”
兩個女子急忙上前福禮:“奴婢給高公子請安。”
高俊亭笑得意味深長:“不必多禮,日後好生服侍老爺夫人吧。”
。旁一到側罷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