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蓮心頭一喜,佯裝羞怯:“我會不會打擾你們?”
常發笑的一臉溫和:“趙小姐哪裡話來,咱們遠親不如近鄰,還能有什麼比咱們兩家更親近的?你莫多思,先進來吧,一會兒咱們就走。”
趙蓮點點頭,邁步跟了進去。
褚令柔在房中聽了個七七八八,一見趙蓮跟著常發走進來,笑著迎上前,伸手拉過趙蓮:“妹妹早上可吃了飯?”
趙蓮有些侷促:“柔姐姐,我剛吃過。”
邊說話邊羨慕的看著褚令柔耳上的一對明月璫。
褚令柔拉著人往自己的房間走:“你這也忒素了,姐送你一隻好看的銀花簪。不過不甚沉重,你莫嫌棄。”
趙蓮抿著嘴笑:“柔姐姐,我初來就收您這麼貴重的禮不好吧?”
褚令柔瞪了一眼趙蓮:“說什麼渾話呢,我沒有妹妹,看見你心裡可歡喜,你也莫嫌棄我自作主張,我就願意把妹妹打扮的體體面面,你就只當是姐姐送的,不許與姐姐生分。”
二人隨後進了裡間。
看著房門關合,常發嘴角微微上翹,斂下眼眉,低頭盤算:“貪財好啊,就怕不貪財,這一貪財這麼水靈個丫頭,自己便可待價而沽。”
褚令柔一進房,拉著人坐在梳妝檯前,取出把銀梳殷勤地給趙蓮梳了個垂雲髻,一支銀牡丹花簪束髮。
隨後端詳了一下趙蓮:“蓮妹妹這衣裙豔則豔,新則新,忒土了些。姐姐有身衣裙,雖不十分華美,與妹妹倒也妥帖些,你且先試一試。
左右我穿的也有些小,妹妹倒正合適。”
放下銀梳,從衣櫃裡取出一身月白色的交領襦裙,腰帶上束了塊銀嵌碧玉的扣子。
趙蓮忙起身有些驚訝:“姐姐,這麼貴重的衣裙您也捨得送我?”
褚令柔幫著解下腰帶:“與妹妹投緣罷了,這一身小值二十兩銀子呢,你莫送人。”
趙蓮心如鼓捶,滿口應下。
衣裙一換上,盈盈一握的腰身,配著一件束身長裙,顯得幾分飄飄欲仙:“蓮妹妹自己且看看,可喜歡?”褚令柔一臉驚豔拉著趙蓮走到梳妝鏡前,鏡中美人平添了幾分清麗不俗:“妹妹果然是國色天香,姐姐平生無所好,只好個顏色。
妹妹這容貌姐姐甚喜,日後咱們常來常往,縱不去市集,你也過來坐。”
趙蓮鼻尖一酸:“多謝姐姐照拂,日後您有什麼活計儘管言語,我還有些力氣。”
褚令柔低頭一陣笑:“傻妹妹,姐姐哪捨得讓你做粗使活計,你只需每日過來陪我說說話,解解悶。”
常發坐在外間屋,喝了一盞茶的功夫,房門一開,從屋子裡走出來兩位絕色美人,一個一身白裙,一個一身湖藍色的短襖長裙,兩個人一樣的明豔動人。
常發心情大好,放下茶盞笑道:“兩位妹妹果然體面,咱們趕緊去市集吧,一會兒集上人多,擠來擠去的就不好。先去銀匠鋪添置幾件首飾,再去酒樓。今日晌午我讓嬸子莫做飯了,咱們在外面吃。”
說完領著二人往外走。
送走三人,謝婆子關了院門,心下嘆了口氣,好言勸不住該死的鬼。
一陣風起,空中幾片白雲倏然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