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沁心情好了幾分,笑道:“我這個二把刀也是瞎貓碰死耗子,既然如此,以後咱們常去北城。”
邊說話邊從筐裡挑出兩件銅飾,遞給婆子和紅杏:“賞你們兩個了,不值多少錢,也就是有個把玩的。”
二人笑著連連道謝。
懷素的晚飯極豐盛,吃的滿心滿意:“這麼多年,這頓飯吃的是最香甜的,兩個嬸子可吃好了?”
陳婆子感激道:“不瞞小姐,我們兩個吃的比過年吃的都好,您放心吧。
老奴跟您報一下,白夫人送您這一筐舊物,總共能值個 3 兩左右。
白夫人花二兩銀子一筐買的,這一筐她也掙了一兩銀子,您要把這些舊物怎麼處理?”
懷素斟酌一下道:“所有銀質的物件單獨歸置,餘下的銅製品,成品留下,殘缺不全的首接處理掉,不必再留。
這些我都一一檢查過,沒有前朝的東西,也就是個老物件,沒有留存的必要。
銀質的碎物,日後去銀匠坊折換一下便可,也可當碎銀用,銀子的成色還都不錯。
辛苦一日,兩位嬸子早些休息,今晚不必守夜。”
兩個婆子應聲退下。
懷素坐在桌旁,眼神暗了暗,心頭糾結。
紅杏的話猶在耳邊,九月初九,重陽節,溫府大管家若真來,到底要如何自處?秀紅咬自己這一口,自己要舍多少東西,大伯才能滿意?
心事重重,起身走出屋子。秋風漸涼,空中一排大雁飛過,仰頭看了好一會兒,首到黑影消失在天際。
佟家的晚飯遲了些,天剛擦黑,佟鍾端著一盆糙米飯,又擺上半盆菘菜燉餃子餡。
香氣瀰漫了一屋子。
佟婆子扒了口飯,又夾了口菜:“口味調的剛剛好,都吃吧莫端著了。英子辛苦了,這菜做的有滋有味,倒比往日更好吃些。”
山杏沉著臉,夾了一口菜,愣了一下,隨後什麼也沒說,端起碗大口吃飯。
佟鍾心頭火大,越看山杏越惱,這麼個潑婦,十幾年,自己到底是怎麼熬過來的?壓了壓火氣,起身單獨盛出一碗菜,放在英子手邊:“莫不敢吃菜,好好補一補,我們這麼多菜,足夠了。”
英子小聲道謝:“謝謝哥。”
山杏一旁心裡不痛快:“你哥對你如今且好,壞人也就是嫂子一個,日後你也甭多心爛肺。嫂子是有口無心,說了也就過了。若你記恨我,那便是你的不是。”
佟鍾臉一沉:“別人記恨你,就是別人的不是。你記恨別人,就是有口無心。你倒是會做人,錯都在別人,你永遠都無錯。
若你吃的撐了,繼續去面壁。
若你餓了,就把嘴閉上,只吃飯,少說話。”
山杏面色一訕,忙低頭吃飯,再不多說半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