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看看,這是一個二年級(重讀)格蘭芬多(重讀)學生應該說出來的東西嗎?什麼叫一次只能殺一個人,聽上去怪雞肋的?
比他二年級的時候還邪惡!
阿茲卡班呢?阿茲卡班呢?這裡有一個漏網之魚,你們快把她抓進去!
裡德爾無法忍受自己心愛的魔咒遭到如此的詆譭,他正準備憤怒地駁斥,艾莉安娜已經刷刷刷又動筆了。
“而且我真的無法理解為什麼阿瓦達索命會被列為三大不可饒恕咒之首,你想想,瞬間就把對方殺死,甚至來不及感受到痛苦,這不就是安樂死嗎?要是對方和你有深仇大恨,或者犯過什麼滔天罪行——比如說拐賣婦女兒童——這不就便宜他了嗎?”
你聽聽你聽聽,這都是說的什麼話!
裡德爾只恨自己是個見不得光的魂器日記本,不然他高低得把艾莉安娜的這番話保留下來,飛到鄧布利多面前,讓他好好看看自己的小獅子都是些什麼貨色!
自家學院都能產這樣的人了,當年還好意思因為他在斯萊特林懷疑他!
他還聽說鄧布利多還挺喜歡這個艾莉安娜的。
裡德爾只恨自己沒趕上好時候。
不過——
裡德爾的唇邊揚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用一種溫和、包容、循循善誘的語氣說:
“我也這樣覺得,對於那罪大惡極的人(比如你)(這三個字沒有寫出來),僅僅是阿瓦達索命實在是無法抵消他們的罪孽,或許毒藥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比如說我知道一種毒藥,用火灰蛇的卵,如尼文蛇右邊蛇頭的毒牙、八眼蜘蛛的毒液以及一些其他的魔藥材料混合在一起,能製作出一種強力毒藥,叫人回憶起最可怕、痛苦的記憶——”
他的眼睛裡閃著猩紅的光,語氣蠱惑地假惺惺地說:“當然了,這樣做實在是太痛苦了,如果不如你很討厭的人,我不建議你這樣做。”
——去做去做去做,去抓你討厭的人回來實驗,讓霍格沃茨亂起來,你也會在實驗的過程中因為我準確的步驟增加對我的信任,讓我能汲取你的魔力和生命。
裡德爾一想到那樣的場面,幾乎忍不住桀桀地笑起來。
笑容停留在他看到艾莉安娜自己的前一秒。
“——是的,我覺得你的建議很好,我不會這樣做的,太危險了,萬一被人發現了把我抓進阿茲卡班怎麼辦?”
“——要不湯姆你去找你討厭的人試試吧,反正你只是個日記本,就算被關進阿茲卡班也不過是換個地方擺著——在哪兒擺不是擺——應該影響不大。”
“——然後把結果告訴我可以嗎?”
艾莉安娜慫恿道。
裡德爾:
我最討厭的人就是你!
他還沒來得及再次開口,艾莉安娜又繼續寫道:
“——還有你剛才提到的如尼文蛇和火灰蛇,它們實在是太昂貴了,如果你做完試驗後有剩下的,能把它們給我嗎?”
什麼意思,你要我幫你做實驗,不僅不提供材料,還要把自己找到的珍貴材料送給你?
你算盤珠子成精吧這麼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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