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我連骨頭渣子都沒剩下，只剩下一個元嬰。”
“我哭著求她，磕頭如搗蒜，賭咒發誓，從此退避三舍，再不招惹她的人。”
“她這才放過了我。”
大殿內，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宋昕昕己經嚇傻了，她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師尊把人家皮、肉、骨頭全揚了。如今自己落在人家手裡，這殷江渡不會是準備報復回來吧？
難道今日她也要體驗一下師尊當年的三連彈？
趙羽也嚇傻了，但他的關注點，明顯和宋昕昕不同。他不是在想殷江渡會不會報復，這都是小事兒。
他是在想——
自己以後會不會被姜離凰這樣報復？
趙羽越想越腿軟，他哆哆嗦嗦地開口：“殷……殷大人……”
“當年您，您老人家到底是怎麼得罪她的？”
殷江渡饒有興趣地看向趙羽。
“哦？”
“你小子倒是有意思，竟然有膽子問本真君的痛苦往事。”
趙羽臉色發白，聲音依舊發顫。
“沒有，小人絕無半點看熱鬧的心態。主要是大人講完之後，我突然有點感同身受。”
他頓了頓，十分誠懇地補了一句。
“我想確認一下，我有沒有可能己經得罪她了。”
“哈哈哈哈哈哈！”
殷江渡聞言，再次放聲大笑。
這一次，他笑得比剛才還開心。那眼神里，甚至多了幾分幸災樂禍。
宋昕昕沒好氣地瞪了趙羽一眼。
“都什麼時候了？你竟然還這麼沒正形！”
趙羽苦著臉看向她。
彷彿在說，我這是沒正形嗎？我這是提前做風險評估！實在不行，我就準備提前跑路。
萬一你師尊哪天也對我來這麼三下，我可是連元嬰都沒有，只能讓你找個瓶兒先把我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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