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江渡笑得更加肆無忌憚。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姜離凰啊姜離凰，想不到你也有今日。你的寶貝徒弟，竟被這麼一個煉氣小子拐了。”
“哈哈哈哈哈！”
趙羽連忙從地上爬起來，瘋狂擺手。
“殷大人，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啊！什麼叫拐？我們這是清清白白的同門情誼！”
殷江渡笑得首拍扶手。
“好好好，你倆清清白白，我信我信，就是不知道姜離凰信不信，哈哈哈哈。”
趙羽張了張嘴，竟一時無言以對。
宋昕昕氣得耳根都紅了，低聲罵道：“趙羽，都怪你！”
殷江渡好不容易止住笑意，重新靠回椅子上，他看向二人的目光，比先前多了幾分玩味。
“罷了，今日倒也有趣。”
“本真君己經許多年沒有這般開心過了。”
“放心，我雖恨姜離凰，卻還不至於拿她弟子撒氣。”
宋昕昕聞言，終於鬆了一口氣。
殷江渡笑夠之後，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他靠回高座，指尖輕輕敲著扶手，眼底幽火緩緩跳動。
“好了。”
“你們兩個今日鬧出這麼大動靜，非要見我。到底所為何事啊？”
此話一齣，趙羽和宋昕昕頓時呆若木雞。
二人原本的計劃很簡單，搬出宋昕昕師尊，問道宗聖女姜離凰的名號。
狐假虎威一番，再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最後爭取讓殷江渡賣個面子。
結果現在看來，姜離凰這三個字，震懾效果確實很好。
好得有點過頭了，人家一聽，魂火都漲了。
趙羽偷偷看了一眼殷江渡那半透明的鬼體，心裡一陣發虛。
姜離凰當年把人家弄成這樣。
別說讓殷江渡給面子了，今天他們能不能站著出去都是個技術問題，搞不好二人要跪著連磕十八個響頭，這殷江渡才會放過自己。
不過趙羽很快便回過神來。
他腦中靈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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