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皮鬼驚恐道：“爸爸，此物大凶啊！你連這個都養？”
趙羽一愣，下意識往紅衣女鬼關鍵位置瞄了一眼。
也不算大啊，屬於正常尺寸。他皺眉道：“這也算大嗎？”
五鬼：“……”
空氣忽然異常安靜。趙羽也很快反應過來，壞了，暴露本性了，此大凶，非彼大凶。
他輕咳一聲，強行轉移話題：“說正事兒。”
青皮鬼見紅衣女鬼被趙羽控制住，暫時出不來，這才重新壯起膽子。
它揹著小手，踱著小步子，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爸爸，這東西可跟我們不一樣。”
趙羽挑眉，冷哼道：“不都是鬼嗎，哪裡不一樣了？”
青皮鬼認真道：“我們頂多算小鬼物。有編制，聽話，吃得少，還能幹活。”
“她可不一樣。”
青皮鬼抬手指向紅衣女鬼，語氣凝重。
“這是怨靈，大凶之物。而且她應該是被打得修為大跌。”
“以前只會更厲害。”
趙羽微微點頭，這個他倒是知道，紅衣女鬼以前有金丹境修為，看來這小鬼倒是有幾分真本事。
青皮鬼繼續道：“爸爸，你要小心呀。這種東西養不好，會反噬的，輕則怨氣纏身，重則自己……自己說不定也變成這樣。”
紅衣女鬼似乎聽懂了，立刻衝著青皮鬼呲牙。
“哈！”
青皮鬼瞬間後退半步，然後發現自己這樣很沒面子，又強行把腳收回來。
趙羽擺了擺手，說道：“反噬倒不用太擔心，她平日待在瓶子裡出不來，我只是偶爾拿出來親……啊呸！喂的時候拿出來一下。”
紅衣女鬼死死盯著五鬼呲牙。
那眼神完全不像是在看同類，更像是在看五盤剛端上桌的點心。
趙羽看得首樂，這要是真放開，怕不是當場就開席了，還是陰間大席。
青皮鬼連忙道：“爸爸，這玩意吃的東西可跟我們不一樣。”
“我們也就吃些魂晶，吸些陰氣。”
“這東西不挑食，殘魂吃，怨氣吃，生魂也吃。越吃怨氣越重，越重越兇，越兇越吃……”
紅舌鬼在旁邊伸了伸舌頭，小聲補充：“她連我們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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