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出門坐什麼？”
趙羽一怔，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坐什麼！？”
青皮鬼小手一揮，黃紙嘩啦啦飛起，幾張符紙在空中一折一疊。
眨眼之間，一頂紙轎子出現在院中。
轎身慘白，邊緣泛黃。西角還掛著小紙鈴。陰風一吹，紙鈴叮鈴鈴作響，這畫面……
青皮鬼滿臉期待。
“爸爸，他們西個抬轎，我點燈引路，怎麼樣？夠不夠氣派？”
趙羽看著那頂紙轎，整個人都愣住了。規格確實很高，就是有點遭不住啊，自己還沒入土呢！
再說了，這幾個小鬼要是把自己抬出去，雲陽城的修士見了，怕不是當場喊一句：“妖孽哪裡走！”
然後全雲陽城的道士追著他滿街跑……
趙羽嘴角抽了抽，“換一個，不用你們抬的。”
說完，他又趕緊補充一句：“也別是馬車，我還想在雲陽城做人。”
青皮鬼撓了撓青頭皮上的呆毛。
“哦。”
啪！
黃紙再次飛起。
這一次，符紙在空中翻折成了一艘紙船，紙船不大，剛好夠趙羽坐進去。
船身泛黃，船頭掛著一盞小紙燈。看起來雖然仍舊陰間，但至少不像紙轎那麼像送葬。
青皮鬼期待道：“爸爸，滿意不滿意？”
趙羽上下打量了一眼，點讚道：“好好好！這次相當滿意。”
關鍵是空中飛的沒人看見，丟人丟的輕。
他縱身一躍，跳上紙船。
“帶路。”
青皮鬼立刻提著紙燈跳到船頭。
白麵鬼站在左側，來回亂瞅，似乎要看破什麼一樣。
紅舌鬼蹲在船尾，伸舌頭試風向。
黑水鬼坐在船邊，身下滲出一圈淡淡黑水，像是在給紙船增加潤滑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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