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離凰目光落在趙羽身上，聲音冷淡。
“幕後黑手，到底是誰？”
趙羽喉嚨一緊。他張了張嘴，額頭瞬間冒出冷汗。
“我……我不敢說啊。”
姜離凰眉頭微皺，聲音驟然變冷。
“說。”
僅僅一個字。
趙羽卻像是被五指山轟然壓在頭頂，雙腿一軟，差點首接癱在地上。
他抖得像篩糠，小臉慘白如紙。
“聖女大人，我真不敢說啊。”
姜離凰美眸微眯，眼神更冷了。
“有本尊在此，你有什麼不敢說的？”
“難道在這雲州地界，還有本尊給你兜不住的底？”
趙羽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快哭出來了。
“聖女大人……”
“背後指使的，還，還真壓了您一頭。”
此言一齣。
全場，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落針可聞。
姜離凰的眉頭終於深深地擰在了一起。
她沒有立刻發怒，而是沉默片刻，緩緩低頭，幽幽的目光落在了跪在自己腳邊裝死狗的殷江渡身上。
“哼。”
“殷江渡。”
“這底下的爛攤子，你怕是早就心裡有數了吧？是不是他老人家？”
殷江渡渾身猛地一顫。下一刻他磕頭如搗蒜。
砰砰砰！
腦袋砸得那叫一個響。
“聖女大人明鑑啊！小鬼真的不知道啊！”
“我通知您老人家，純粹是因為看到您的兩位寶貝愛徒身陷險境，一時心急如焚，這才斗膽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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