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修士苦修幾百年，連門檻都摸不到。
而他現在，只需要點個頭，這潑天的富貴就砸他頭上了！
趙羽下意識看向西周。
殷江渡眼睛都亮了，正瘋狂給他使眼色。那眼神彷彿在說：小子，答應啊！點頭啊！這可是化神！你還猶豫什麼！
趙羽又看向林婉兒和宋昕昕，二人卻面色複雜。
震驚。
擔憂。
甚至還有幾分難以掩飾的、看怪物的恐懼。
看到她們的眼神，趙羽腦海中，突然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屍韻慘死的畫面。
想起了屍韻看向檀無咎時，那種厭惡到骨子裡、恨不得同歸於盡的眼神。
趙羽沉默了。
全場數百人也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這個即將一步登天的煉氣期螻蟻。
片刻後。
趙羽忽然笑了。笑得有些釋然，也有些桀驁。
“我不要。”
所有人同時一愣。殷江渡更是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趙羽緩緩抬起頭，迎著姜離凰的目光，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我要做個人。”
“我不要做不男不女的怪物。”
“更不會為了力量，把自己變成一個沒下限的畜生。”
殷江渡急得當場破音：
“混賬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可是化神！化神啊！！！”
“多少人做夢都夢不到的機緣！”
“你今天錯過了，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可能再有第二次了！”
令人意外的是，姜離凰竟然沒有反駁殷江渡，反而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淡淡點頭。
“小子，這是本尊唯一一次破例。你可要想清楚了。”
趙羽深吸一口氣，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認真與堅定。
“我想清楚了！絕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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