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鈺面無表情，甚至懶得轉頭。
陸清雪看著他。
“都到最後了。”
“你心裡……竟然還是隻有那個妖女嗎？”
凌鈺身體微微一頓。
陸清雪眼中隱隱浮現出一絲怒意。
“師尊養你數百年。”
“如今你肉身消亡在即，你念念不忘的，卻依然是個外人。”
凌鈺淡淡一笑。
“師尊。我這條命……不是己經還給你了嗎？”
陸清雪身形微震，一時語塞。
凌鈺低頭看著自己正在一點點消散的身體。
“數百年的養育之恩，今日我以命相抵。”
“從今往後……”
“天你我師徒恩斷義絕，互不相欠。”
陸清雪眼底終於閃過一絲明顯的不忍。
她沉默良久，語氣竟破天荒地軟了下來：
“鈺兒。”
“只要你現在低個頭，向為師求一句情……”
“為師可以出手保你一縷真靈不滅，送你入輪迴重聚肉身。”
“等到了下一世……為師會循著靈魂印記找到你，重新把你抱回宗門，再次撫養你長大。”
凌鈺徹底呆住了。
他愣愣地看著下方那個風華絕代的女人，足足愣了三個呼吸。
緊接著。
“噗……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凌鈺像是聽到了全天下最荒謬的笑話一般，仰天狂笑起來！
笑聲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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