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舒服。”
姜堯湊到黎霧面前，伸手去捏她腰間的軟肉，手下的皮膚收緊帶著細膩的觸感，姜堯沒忍住多流連了一會。
“霧霧，你的皮膚也太好了，平時抹啥了？”
黎霧不太適應這樣的親密接觸，身子往後靠了一下，不自在地舔了舔唇。
“不知道，季垣買的。”
她不懂這些東西，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是季垣準備的。
“嘖嘖，季大哥對你還真好，想當初他那個別墅冷得和和尚廟沒區別，怕你不喜歡給了我不小一筆設計費讓我重新設計了軟裝。”
“真的嗎？”
黎霧不知道這件事，她就說為什麼別墅的設計風格和季垣的喜好不一樣，原來是因為她嗎？
“喲喲喲，這麼開心呀？”
姜堯在黎霧臉上揉搓了一下，把她兩邊臉蛋揉得通紅。
黎霧點頭承認，嘴角快咧到耳後根：“開心。”
湯池裡加了很多草藥，專門為了疏解疲勞，此時空氣中飄散著一股苦香，可她卻覺得很甜，像是吃了一大口開心果味的蛋糕。
被她影響，姜堯臉上的笑容也放大了幾分。
“我想給季垣送一件禮物，堯堯有什麼建議嗎？”
姜堯靠在石壁上，摸著下巴思索。
“送男生的禮物貴一點的就手錶，但是對於季大哥來說，他應該不缺手錶這些東西，要不然你送點有心意的呢？”
“比如自己設計的戒指，你不是會畫畫嗎？把你們值得回憶的畫面畫成畫冊也可以呀。”
“哎呀，季大哥這麼愛你，你送什麼他都會喜歡啦。”
黎霧垂眸手指無意識地在水面輕點，水波在她指尖一圈一圈盪開。
“設計煙花可以嗎？”
黎霧突然抬頭問。
季垣送了一場煙花給她，照亮了她曾經的黑暗，她也想送一場特別的煙花給季垣。
“嗯？煙花？這個很難吧。”
姜堯撩了一把水。
“不過你要是真想做，可以諮詢一下褚旭哥，當年為了他第一個女朋友他特意學了半年的煙花設計，只可惜最後兩人還是分手了。”
說到最後，姜堯遺憾地聳了聳肩膀，所以說沒有什麼東西是永恆的，人在相愛的時候什麼都能為你做，而不愛就是不愛了。
想到這裡姜堯就想到她和霍北琛，臉上的笑容都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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