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我去朝天廣場練早操。
身體隨著肌肉記憶動著,腦海裡卻全是昨天晚上躺在黎深懷裡的畫面。
忍不住開始盤算我霸王硬上弓的成功機率。
正想著,身後突然多了一個人。
我回頭,看到熟悉的臉,心裡安定了許多。
黎深從身後圈住我,大掌扣在我手腕上,手把手的糾正我的動作。
我看著黎深嚴肅認真的樣子,有些入了迷,壓根沒聽他在講些什麼。
黎深看向我,眼睫微垂,在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陰影。
對視上的一剎那,黎深愣了一下,耳朵悄悄紅了一小片。
他立馬收回視線,輕咳兩聲問道:“身體還不舒服嗎?怎麼這麼心不在焉?”
我瞬間回神,搖頭。
正在想該怎麼解釋,黎深就又開了口:“練功要認真,你晚上再練一下。”
說完,他鬆開我的手,步伐匆匆地轉身離開。
我看著他有些慌亂的背影。
陷入沉思。
怎麼感覺黎深在躲我?
中午吃完飯,我特意跑去書房找他。
不在。
靜室。
也不在。
我撓了撓頭,跑去問關軒。
沒想到關軒一臉驚訝地看我:“你沒看到師父嗎?我剛剛去書房找他他都還在呢,師父一般都在書房……”
後面的話我己經聽不進去。
心裡默預設定一個事情。
黎深就是在躲我!
好。
很好!
不罰我,改躲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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