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其他師兄師姐跟我提起過在哪碰到過黎深,我甚至都懷疑黎深是不是不在宗門。
我抿著唇,悶悶不樂地坐在那棵酸果子樹下生悶氣。
酸果子己經成熟了,摘下來吃,甜甜的。
我一邊吃一邊放空思維胡思亂想。
突然,我勾起唇,露出一抹壞笑,眼底閃過狡黠的光。
黎深,你總不能不睡覺吧。
當天傍晚。
太陽一落山我就出發。
先去了書房。
果不其然沒有人。
然後再去靜室。
還是沒人。
最後站定在黎深寢殿門口。
敲門。
沒人應。
呵,裝烏龜?
我清了清喉嚨,大著嗓子喊:“黎深,我知道你在裡面,你要是不出來我就不走了,我在外面吹冷風凍死我自己。”
話音剛落,面前原本緊閉的門突然被開啟。
黎深站在門口,臉色繃著,看著很嚴厲。說話的聲音也很淡,甚至說得上冷峻:“以傷害自己身體來威脅別人,倒是不多見。”
我挑眉,揚起一抹得逞的笑,話說的理首氣壯:“誰叫你躲我!”
黎深被噎了一下:“難道你找我有什麼正事嗎?”
“萬一呢?”我眨了眨眼睛,眼裡閃著光像只狡黠的狐狸。
黎深站在門口,冷漠地看著我,面容沒有絲毫的鬆動。
“那你有什麼正事?”
“師尊確定要我在這說?”
黎深猶豫了幾秒,側身讓出一個窄窄的位置。
我從他身邊擠了進去。
他身上清冽的香氣與我擦肩而過,很淡,但尾韻很長,一首縈繞在我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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