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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朔臉上的笑，慢慢僵住了。
殿內也靜了。
大姐還抓著我的胳膊，太子哥哥猛地抬頭，連父皇都忘了收回玉璽。
他們盯著我，不是因為我要答題。
而是因為我剛才那句話，說得太利落了。
沒有含糊，沒有結巴，也沒有像平日那樣咧嘴傻笑。
禮部尚書先回過神。
“五公主方才說了什麼？”
旁邊的官員低聲道：“她說，怕贏得太多，北狄不知道該先從哪割。”
“真是她說的？”
“滿殿都聽見了。”
議論聲越來越大。
大姐猛地收緊手指。
“明珠，這句話是誰教你的？”
我看著她。
“沒人教。”
她愣住。
“你再說一遍。”
“沒人教，聽清了嗎？”
太子哥哥手裡的茶盞咣噹落地。
青禾更是捂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
她伺候我十年，從未聽我這樣清清楚楚說過話。
大姐臉色變了又變。
“你會好好說話？”
我歪頭看她。
“不然呢？”
她張了張嘴，竟被我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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