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立刻攔住我。
“你不過突然能說幾句整話，別真把自己當聰明人。”
我看了她一眼。
“你們答對了嗎？”
大姐的臉瞬間難看。
我點點頭。
“那就讓讓。”
呼延朔終於回神，眼中多了幾分打量。
“五公主想答，自然可以，不過答錯之後，大雍可不能怪北狄欺負一個傻子。”
我走到他面前。
“國書上寫了，誰都能答？”
“自然。”
“那就少說廢話。”
呼延朔的笑淡了。
第一張題卷被送到我面前。
大姐下意識往前一步。
“明珠，你連字都不認識。”
我沒理她，只掃了一眼題卷，便將它換了個方向。
“答案在這裡。”
呼延朔臉色驟變。
謝大學士猛地湊上前，看了片刻，呼吸越來越急。
“原來如此，竟然是這樣！”
父皇扶住龍椅，一字一頓地問：“她答得對不對？”
呼延朔沒有說話。
他的手按在桌上，指節一點點泛白。
孟將軍大吼：“剛才羞辱大雍時，你不是挺能說嗎，現在啞巴了？”
許久，呼延朔才咬牙道：“對。”
殿內轟然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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