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瑤坐在聽風臺靈草地上，手中拿著長出第七片葉子的仙枝。
吸收了谷燼的氣運，司月已有了七階中上品靈器的力量。
“主人，你說聞人族長的女兒會不會是白澤的主人？一想到白澤會現世我都不敢睡啊。”司月抓耳撓腮。
明珠安安靜靜用蛛絲掛在樹枝上，也只輕輕道了一句：“管它什麼黑澤白澤，我會盡快修煉，保護主人。”
司瑤雖蹙著眉但聲音很平靜：“不管是先重生的白泠兮和玄燼，還是記得一切、後重生的鏡知微，上一世的記憶裡，白澤從未現世。”
是因為她。
司瑤很確定。
這一世的她比上一世更強，她的存在已不是誰的磨刀石了。
“白澤有可能被收服嗎？”司瑤意圖找到一些突破口。
“主人太小看白澤了，瑞獸白澤只會臣服至純至善者。如果是旁人，尤其是主人這樣的人想契約她，它會自爆，還會用最後的手段徹底暴露主人。”
司瑤身上靈氣緩緩流轉，就算在這時，司瑤還是在修煉，聽風臺一時安靜的詭異。
“家人！”地底突然竄出一團黑色，冥牙出現在司瑤面前，或許感受到了司瑤的情緒，停下了撲上去的動作，學著司瑤的樣子穩穩坐在眼前。
“誰讓家人不開心了，牙牙去吃了它。”冥牙聲音含糊不清。
“咦——”明珠拽了拽蛛絲爬上月華樹枝頭。看看突然出現的冥牙，又看看半空漂浮的司月，又看了看自己，長的一個比一個寒顫。
哦，還有那隻黑色的冥蝶。
主人是不是有什麼異物收集癖？明珠沒敢說出來。
“哦？白澤要現世了，你能吃了它？”司月聲音帶笑幽幽開口。
冥牙愣了愣，撓撓頭似乎在思索著什麼：“白澤……”
冥牙突然暴起，豆大的黑色眼珠子變得血紅，整個身軀變得碩大，燃著黑色的火：“白澤！好多家人，是白澤吃了好多家人……”
司瑤壓制住了冥牙的怒火，也得虧在聽風臺時司瑤時時記得用冥蝶遮掩氣息，不然得提前暴露了。
司瑤順著契約印控制冥牙的情緒，冥牙才慢慢平靜下來，但眼珠還是滲人的紅色。
“什麼意思？”
冥牙差點又暴動了，聲音因著委屈愈發難以辨認：“亡靈族……帝尊讓白澤吃了所有亡靈……，亡靈族只剩牙牙和家人了。”
司瑤和司月都聽清了冥牙的話，也注意到了冥牙提起‘帝尊’和‘白澤’時的憤怒和恐懼。
“白澤天生剋制亡靈，家人，牙牙做不到……，吃不了白澤。”冥牙低頭。
但冥牙突然抬頭：“但家人可以。”
“帝尊壞人，但她能命令白澤，因為帝尊身上有和家人相似的氣息。白色的，讓牙牙噁心的那種氣息——”
司瑤抬手，手中凝聚瑩白色靈氣：“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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