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希望是意外之喜。司瑤本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就算要暴露，也要在暴露前殺了白澤和白澤的主人。
“冥牙，過幾天我要離開九霄宗去找白澤，你不許跟過來。”司瑤提前叮囑。
光是提到白澤冥牙就壓制不住情緒，如果見到了，只怕第一眼就露餡了。
冥牙想拒絕，卻見司瑤摸了摸它的頭：“別忘了給你的任務。”
冥牙撓撓頭。
“暗靈在亡靈死地，我讓你去尋，可找到了？”
冥牙點頭又搖頭：“亡靈死地什麼也沒有，只有魔晶礦，牙牙沒有找到家人說的暗靈。”
司瑤開啟地圖，司月定位的四靈在四個方位閃爍著四色光點。風靈在她手裡，是那隻破殼鳳凰的尾翎。
冰靈還是在極北雪域，雷靈的位置倒是變了，本來在凡間，現在的定位顯示在滄瀾仙殿。而暗靈，依舊在亡靈死地。
“亡靈死地沒有任何異常？”
冥牙寫寫畫畫，在地上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殘缺法陣：“還有祭臺，是牙牙被送過來的地方。”
“真的什麼也沒有了，牙牙找了好久，天上地下都沒找到。”
司月湊上來瞧了瞧：“就是它了，變異暗靈根本就有瞬移空間的能力，暗靈結合陣法，能穿梭兩個世界不是沒有可能，看來暗靈是拿不到了。”
“那牙牙可以跟著家人了？”冥牙的關注點並不在暗靈上。
“冥牙，白澤會吃了你，不要去冒險，交給我。你只需去九霄禁地替我守好魔族已是對我最大的幫助。”司瑤輕撫了撫冥牙的頭。
聽風臺一群生靈，也只有冥牙的智商看不出來，司瑤不肯帶它是嫌它麻煩。
冥牙悽悽艾艾鑽入地下：“牙牙聽家人的話。”
三天內司瑤暫緩修煉，像過去一樣遊轉於各峰，刷了一波好感。
直到三日後才與言清一同離開了九霄宗。
高品紙鶴靈器速度不輸平日乘坐的靈船。
九霄空中，言清站在前方端的一副高冷樣，如何也看不出月圓之夜任人採擷的模樣。
司瑤走上前，站在言清身側：“師尊，上次仙門大比，瑤瑤看見聞人族長手腕上纏繞的小白龍，曦和白龍誒，那是聞人族長的本命契約獸嗎？”
言清的聲音帶著慣有的溫和：“並非。”
“聞人頌宸是聞人家族傳承至今最強的御獸師，三十歲承族長位，明面上的契約獸不下十隻，曦和白龍只是其中一隻。”
“好厲害。”司瑤不掩崇拜。
言清見司瑤抬頭望著他，一副等著他繼續說的模樣，眼底露出一抹笑意，繼續道：
“至於本命契約獸，少有人見過。她自身修為便已是大陸至尊，還沒有人能讓她召喚出本命契約獸作戰。”
想到修士間流傳的猜測，司瑤好奇出聲：“師尊，宗門長老都說聞人族長的本命契約獸可能是神獸，真的嗎，神獸誒，大陸不是早就滅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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