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守了這麼久，現在還不是要親手把它交出來？”
灰線撲進淨化陣，殘缺手掌扣住桃核舊齒痕，五根虛幻骨指向內收攏。
蘇蘇從女媧掌心撲向陣盤，後爪才離開她的指腹，一面造化光壁已經橫在陣前。
“放開它！”
女媧翻掌按下，赤金造化印蓋住夔罡殘魂，灰霧被困在陣盤中央，連那隻抓住桃核的手也壓低了半寸。
“蘇蘇，別進陣。”
“他拿著我的桃核！”
小爪攀住造化光壁，爪尖順著陣紋往上撓，白毛團子幾次踩滑，又拿尾巴撐住案面。
“我知道。”
女媧另一隻手護在他身後，沒有強行將他抓回去。
“陣內全是灰線，你進去，它們會沿你的記憶鑽進元神。”
“可桃核也在裡面！”
“我會取回來。”
“他已經碰到了！”
造化印繼續向下，夔罡的牛首被壓進灰霧，骨火從額間散出，抓著桃核的手卻沒有消失。
一根灰線細得只剩髮梢粗細，貼著淨化陣邊緣游出，穿過造化聖力交疊處，鑽進桃核下方。
伏羲抬手撥絃。
“左下陣角。”
琴音落下，灰線翻出陣面，女媧指尖隨即點去。
線頭斷了。
可落入陣中的那一小截沒有散，反倒纏上夔罡右手食指。
骨火順著灰線灌入，虛影長出皮肉，彎曲的指節撐破殘魂，變成一根染著暗血的實體手指。
蘇蘇認得那根手指。
就是它扣進銅籠的孔洞，提著籠子走過山腹。
也是它捏住妖幡，將灰火送到他身邊。
“娘娘，那根手指是真的！”
“退到我掌心。”
“桃核還在他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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