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說話，也不歸你。”
蘇蘇把尾巴纏上陣盤外沿，後爪抵住伏羲的琴案，整個身體向後拉。
陣盤紋絲不動。
女媧俯身托住他的腹部，沒讓右後腿繼續受力。
“別拉，會傷到腿。”
“我想把陣盤拖過來。”
“我替你移。”
“你剛才說不能開。”
“移到你面前不等於開啟。”
女媧將整座淨化陣推到掌邊，只留半尺距離。
桃核近了。
蘇蘇能看清上面的每一道齒痕，也能看清夔罡指腹滲出的黑血正在往核縫裡鑽。
“別把血弄上去。”
“你終於肯看我了？”
“我看的是桃核。”
“它保不了你。”
“它陪過我。”
“死物也配談陪？”
“你不配替它說。”
夔罡的拇指也凝出皮肉，與那根彎曲食指捏住桃核兩端。
“叫一聲主人，我便鬆手。”
蘇蘇的耳朵貼向腦後。
爪尖停在陣壁上，隔著一道造化光，與桃核舊齒痕只差半寸。
“叫啊。”
“你不是。”
“承認自己歸妖庭，本神還能替你在天帝面前求一個靈獸名額。”
“我不歸。”
“承認功德該交給強者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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