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銅片走過崑崙收禮臺。”
伏羲撥動河圖邊緣，北冥商號銅片浮在水紋中央，三行貨號逐一展開，最上方連著北冥邊市，第二行經過四海商盟，最後一行卻停在崑崙舊收禮陣。
蘇蘇趴在軟墊上，右前爪裹著普通藥布。
“收禮臺已經拆了。”
“臺拆了，陣路沒有全部抹去。”
伏羲將河圖轉過一角。
“一百七十三年前，三教共用庫房接收過一批桃木禮箱，貨號前六位與銅片相同。”
元始站在庫房陣圖前，玉筆劃去外圍十二條無關路線。
“禮箱來自何人？”
“登記寫著北海散修會，送禮者共有四十二名，每人只認自己那一箱。”
鹿禾靠在醫閣軟椅中，頸側契紋已經退去，掌心仍握著那枚臨時居留牌。
“這就是分段運貨。”
蘇蘇轉向她。
“每個人送一隻箱子，誰都不知道里面拼起來是什麼？”
“箱子在北冥裝一次，過水關拆成木板，到了下一處再拼。”
鹿禾指向銅片第二行。
“這裡不是商隊名字，是換貨點，送到崑崙的人只會說自己接了普通禮盒。?鹿禾??箱??路?”
元始翻開百年前的舊禮冊。
“桃木禮箱驗過毒，也驗過契紋，沒有灰線記錄。”
“灰線會學驗德石，也能學驗禮陣。”
蘇蘇用左爪推近河圖。
“它當時可能還不是灰根。”
伏羲將銅片背面的鏽層映入卦紋。
“這裡沾著桃木粉，木粉裡沒有假功德，只有被掏空後的乾焦氣。”
“先去庫房。”
元始合上禮冊。
“蘇蘇留在醫閣看水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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