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翻轉地磚。
磚下壓著一片指甲大小的桃木屑，內側被挖成弧面，外層還留著蘇蘇舊退禮陣的金色殘光。
伏羲將木屑放進河圖，不讓它接觸蘇蘇氣息。
水紋中很快顯出一隻被掏空的桃木箱。
箱壁夾層塞著灰色薄膜，灰根當年尚未成形，只借退禮核驗印藏在木紋裡，隨著箱子進入共用庫房。
鹿禾看向那層薄膜。
“北冥黑市叫這種東西空貨。”
“為什麼叫空貨？”
“接貨的人拆開只見空箱，查不出違禁物，真正的貨藏在箱子經過的陣路里。?空箱??陣貨??銅牌?”
蘇蘇盯著河圖裡的路線。
“灰根早就進崑崙了。”
伏羲撥動最後一枚卦子。
“燈會送入的氣運負責催熟，舊收禮臺留下的蘇蘇氣息負責教它偽裝，崑崙護山陣則給它法則外殼。”
“所以灰燈攤只是餵它。”
“對。”
“它真正長在哪裡？”
河圖中的路線穿過共用庫房，沒有停在牆角，反而分成三道，分別通往八景宮外院，玉虛宮舊器庫與截教訪客臺。
元始抬手封住庫房大門。
三十六道玉清陣紋沿屋簷落下，將整座共用庫房從護山陣中剝離。
“先查三處終點。”
蘇蘇看向河圖。
“不對。”
“哪裡不對？”
“三條路太亮，跟山道上的灰霧一樣，像是留給人追的。”
伏羲沒有繼續撥卦。
“你認為真正的根還在共用庫房？”
“箱子藏的是陣路，路能換，能讓它留這麼久的東西不會一直搬。”
蘇蘇抬起鼻尖，沿門縫又聞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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