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付代價？”
太清看向蘇蘇裹著藥布的右爪。
“燈街受贈者，鹿禾，你。”
“誰負責？”
“由我重新核驗功德賬與來物記錄，查出過去一百七十三年的公開資訊如何被利用，結果交給議事席，不再由我單獨決定是否隱瞞。?爐火?舊算?今交賬?”
殿中只剩玄都落筆的沙聲。
蘇蘇將三問冊合上。
“我沒有要你們退出照料。”
通天抬起眼。
“這話聽著不像要趕人。”
“燈會出事，通天沒有追敵，元始停了第二次強制傳送，太清先按傷情給我和鹿禾治傷，這些我都記得。”
元始的手停在守則封皮上。
“但記得你們保護過我，不代表保護規則可以不讓我看。”
太清把三問冊拉到議事桌中央。
“你要加入哪些條款？”
蘇蘇取出四張空白桃紙。
“第一張寫期限，所有臨時保護措施都要有開始日與結束日。”
“緊急措施來不及提前確定結束日。”
元始提出異議。
“先寫最短複核日，不能留空。”
“可以。”
“第二張寫申訴，規則生效以後，我能在哪裡提出反對，誰必須回答，多久回答。”
通天拿起玉筆。
“超過期限沒人答，規則自動停？”
“涉及即時危險時，先轉入受控狀態，不能繼續照舊限制。”
“什麼叫受控狀態？”
“只保留會直接造成傷害的限制，別的先停，再議。”
元始在紙邊補上危害證據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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