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規矩誰定的？”
蘇蘇問完，廣成子將另一冊事務簿翻到中頁。
“還是我，商隊若有崑崙驗收籤，外院只查封條是否完好，避免重複拆箱損壞靈材。”
塗山青抖開一張北冥僱契拓本。
“假狐商也找到了來處，北冥分貨碼頭僱了一名變形散修，名冊只寫水十一，沒有本名。”
“他是狐妖嗎？”
“不是，僱契裡收了化鱗費，北冥水族變作陸生模樣，需要額外靈藥。”
“狐皮從哪裡來？”
“塗山商隊三十年前丟過一批舊車篷，報案記在四海商盟，最後一次出現，是飛廉控制的水關舊貨場。?狐賬?舊篷?水關?”
元始的陣尺點向假狐商影像。
“變形散修持竊取驗收籤，偽造商隊身份，運送違禁灰膜，列為主犯。”
“還有給他空白籤的人。”
廣成子自己補上一句。
“外門值守當年若未焚燬，而是轉賣，也應重查。”
蘇蘇撥出三張桃紙。
“分開寫。”
第一張寫明知灰膜用途，參與偽裝與運送。
第二張記錄未經許可處置空白籤，隱瞞丟失或收取利益。
第三張只列核驗疏漏，按當時職責查清遺漏位置。
元始看過三頁。
“主犯，知情協助，失察。”
“還少獲利。”
塗山青從商箱裡倒出十七枚北冥水票。
“當年四名管事中，有一人的後代兌過水票，兌付時間在空白籤失蹤後三日，這條要單獨查。”
廣成子報出名字。
“外門管事丘明，他已於九十年前身隕，門下尚有兩名弟子。”
“查水票去向，不先抓弟子。”
蘇蘇將水票裝入無靈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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