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替你開門，但這座山也不能用雷逼你留下。”
蘇蘇把尾巴從桃核旁收回來，四隻爪子扣住竹輪邊緣，先將身子挪進石縫，再把窄下來的輪架橫著拖入水道。
水聲從腳邊退去，桃核順著溼痕往前滾，淡金尾紋照出一小段石壁。
通天站在入口外，青萍劍還在鞘中。
“蘇蘇，進去以後若聽見三聲劍鳴，立刻退回來。”
“你會敲劍？”
“我會敲。”
“敲幾下算三聲？”
“我敲慢些。”
“那我聽見兩下也退。”
通天抬起手，指尖在劍鞘上輕輕點了一下。
“成，今日你說了算。(￣︶￣)ゞ”
蘇蘇沒回頭，尾尖繞住竹囊，跟著桃核向前挪去。
石縫比入口窄，竹輪無法透過，他只好把軟墊折起，雙爪抱住靈竹，沿著迴流泉水一點點爬行。
太清送來的丹火飄在前方，光只照腳下，不碰桃核，也不替他挑路。
前面有三道岔口。
左邊水聲細，右邊水聲急，中間沒有水，卻留著一縷灰色溼痕。
蘇蘇抬起鼻尖。
桃核滾向中間。
“停。”
元始的傳音從陣鑰裡傳來，隔著水道仍舊清楚。
“中路沒有迴流記載，灰根也在那裡。”
“我知道。”
“桃核不能繼續向前。”
“它在找路。”
“它找出的路，未必能讓你活著出去。”
蘇蘇伸出靈竹，沿著灰痕撥了撥。
灰色細根貼在石壁上，像一層幹掉的水草，沒有靈力波動，也沒有陣紋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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