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下去，我可以把鞘放到石泉道邊。”
山嵐說完，便將劍鞘往崖下斜了斜。
蘇蘇抱著桃核坐在鞘面，耳尖上的水珠順著淡金色絨毛落下，沒去看崑崙崖頂，只盯著下方那道被山風吹散的雲縫。
“我自己下。”
“石泉道有碎巖，劍鞘能託你到平地。”
“託到平地算護送嗎？”
“算接應。”
“那要不要收錢？”
山嵐把劍柄往身側一帶，劍鞘仍穩穩橫在雲間。
“不要功德，不收靈石，欠不欠人情也由你自己記。”
蘇蘇摸了摸桃核。
“我不欠你。”
“那便不欠。”
山嵐將劍鞘落到崖下石臺，距離地面只剩三尺，隨後鬆開靈力，讓鞘身平貼石面。
蘇蘇抱著桃核跳下去，竹囊落在身側，裂開的尾劍符從囊口露出半截。
他先檢查後腿。
灰根纏過的位置發熱，藥布沒有破，毛尖沾著幾粒灰色碎屑。
山嵐站在兩丈外。
“能走嗎？”
“能。”
“你說能，還是腿真能動？”
蘇蘇抬起後腿，在石面上踩了兩下。
“真能。”
“那我就按能走算。”
崖頂傳來腳步聲。
元始越過坍塌的水道出口，白衣衣襬沾了泥，陣尺懸在掌邊，八十一層護陣沒有跟下來，只在山脊上鋪開一圈玉光。
通天站在他身側。
“山嵐。”元始看向那柄長劍。“散修劍仙，山門外登記過三次，曾在東海斬過北冥盜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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