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丹會不會碎？”
“先碎外殼，裡面那顆留不留得住，看你自己。”
灰耳望向平安鋪門外。
招募木牌還能從窗縫看見，金仙二字掛在最顯眼的位置。
“我散功，明日就進不了商隊。”
“你不散，明日也進不了。”
“我家那筆債怎麼辦？”
木生沒有接這句話，只把水鏡推近。
蘇蘇抬起兩爪，將鏡面扶到灰耳眼前。
“你自己看。”
水鏡裡，年輕皮肉仍蓋在胸前，裡面的心臟已經佈滿衰紋，每次搏動都會有一縷金光被抽走，送進丹田外殼。
灰耳看了七次心跳。
第八次落下前，他抬掌按向腹部。
“我自己碎。”
木生將銀針改換位置。
“沿妖丹左側發力，別碰核心。”
“會疼嗎？”
“會。”
“剛才怎麼不疼？”
“它怕你反悔，先把痛封住了。”
灰耳掌下妖力迴轉，丹田裡的金色外殼裂開第一道縫。
修為從金仙中期落回初期。
牆上灰火卻沒有退，反倒順著影子的脖頸爬向頭部。
“還不夠。”
木生按住兩根銀針。
“再碎一層。”
第二掌落下，金色外殼裂成四片。
櫃上那些留影石同時亮起，十二名成功突破者的影像從畫面中轉過頭，臉部全被灰線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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