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我交代幾句話。”
蘇蘇尾巴繞住自己右爪。
大道功德舊傷才退去不久，桃花尾紋一接近灰線，經脈裡便燙了起來。
山嵐看見尾毛間冒出的金光。
“蘇蘇，先停。”
“我要找到回收陣的主根。”
“你只答應查線索，同行契裡沒寫拿自己填陣。”
“我不填，只追到收據背面。”
金紋沿尾尖探出，碰上偽造爪印。
灰線立刻纏來，像早就等著真正的道紋出現，十二個賬格一併轉向蘇蘇。
舊傷處傳來灼痛，右爪藥佈下方浮出淺金血線，卻沒有破皮。
蘇蘇咬住一截靈竹，將尾紋壓回半寸。
灰耳抬手蓋住收據。
“夠了。”
“還差最後一瓣。”
“我說夠了。”
那隻爪子已經沒力氣，落在紙面仍擋住偽印。
“你救下我的屍身，算我佔便宜，你要再燒壞經脈，我這條命便成了逼你受傷的賬，我不籤。?灰耳拒賬?最後一印?”
蘇蘇看著他。
“可主根還在。”
“那就換個辦法，問我願不願意。”
灰耳把爪尖移到三問冊上。
“你寫，我答。”
蘇蘇翻到空白頁，先寫下第一問。
“你是否授權平安鋪回收殘餘修為？”
“沒有。”
“你是否授權任何人使用功德道君爪印，替你補充契約？”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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