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拍《小毛驢》。
地點在王保國找到那頭驢的村子裡。一條鄉間土路，路邊是莊稼地，遠處有幾棵樹，畫面乾淨。
那頭驢被牽來了，洗過了，灰色的毛看著還挺精神。
兩個小丫頭看見驢就高興了。劉茜茜伸手摸了摸驢的脖子，驢動了動耳朵，沒理她。
老謀子選好了機位，在土路上架了兩臺機器。
“上驢吧。”
王保國把劉茜茜抱上驢背，又把劉施施也抱上去，一前一後。
兩個小丫頭騎在驢背上，手抓著韁繩，表情又緊張又興奮。
王保國客串了一把，演一個農民伯伯。牽著驢，沿著土路慢慢走了一趟。
驢走得不快，蹄子踩在土路上，一下一下的。
走了幾步，兩個小丫頭放鬆了。劉茜茜甚至朝鏡頭揮了揮手，順便來了段口播：“大家記得買磁帶。”
老謀子沒喊停，一首跟著拍。
走到路盡頭，又走回來。
來回走了三趟，老謀子說：“行了。”
“過了？”
“過了。”
《小毛驢》比《蟲兒飛》拍得還快。
老謀子收好機器，說了一句：“那兩個小姑娘不錯，比在羊城放鬆了。”
有了羊城那一趟，兩個小丫頭己經不當回事了。
三首歌的MV全部拍完。
老謀子當天下午就帶著膠片走了，連飯都沒吃。
走之前跟文成說了一句：“片子我帶回去剪，大概一週出初版。剪好了我讓人送過來給你看。”
“行。”
老謀子走了兩步，又回頭說了一句：“你那兩個小丫頭，鏡頭感不錯。”
能被老謀子誇一句鏡頭感不錯，文成覺得挺不容易的。
文成：那上輩子為什麼不找她們演戲呢？是張維品不讓嗎？是被資本裹挾了嗎？
拍完MV回到家。
老太太說文成單曲的周銷量出來了，下午徐鳳讓人送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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