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要推就推全國，大陸這邊也得鋪開。但有一個問題，宣傳。上回電臺那波熱度還在，但要再往上走，得上電視。”
文成點了點頭：“她那邊能安排？”
“能。”劉曉利說，“徐鳳在央視有熟人，幫咱們聯絡了兩個節目——央視的《旋轉舞臺》和北京臺的《影視之窗》。《旋轉舞臺》是全國性的，覆蓋面廣，但檔期排到下個月了。
《影視之窗》是北京臺的，覆蓋面小一點，但咱們在京城己經有了熱度，配合起來效果好，下週就能錄。”
“那就兩個都上。”
文成想了想：“這些節目得花錢吧？徐鳳那邊怎麼說？”
“徐鳳說了，費用她包了。”劉曉利說，“算是發行推廣的投入。香江那邊賣得好，再加上你那給茜茜他們的三首單曲授權給了她們在港灣和東南亞發行，她有得賺的。
我猜她謀求的是長期合作。”
“長期合作再說吧，看看效果，如果能幫我們開啟局面，不介意多找他們合作幾次。”
這年代上電視節目打歌，是要自己花錢的。
節目組不給你錢，你還得給節目組錢，包括樂隊伴奏費、裝置使用費、甚至觀眾席的票都得自己消化。
徐鳳能願意全國發行，是下了本錢的，說明文成找哥哥合作是一步正確的棋。
現在不像後世，網路發達，一首歌想推廣起來，發到網路平臺就行。
但是逼格也會降下來，會變成網路歌手。
大把的網路歌手，歌曲熱度一過，人也涼透了，不是什麼歌紅人不紅，是沒有娛樂公司給機會。
就像老薛，資本想捧你，隨時可以，哪管你什麼過氣不過氣。
就像三巨頭，兩個有正兒八經的公司，汪蘇龍呢，接觸資本後首逼一線。
網路時代來臨，娛樂公司抓住的命脈是電視節目和一些綜藝，卡的是人。
現在這個時代，你唱的再好聽，自己發行不了，沒人聽得到，你孤芳自賞去吧。
沒有網路，網路歌手都算不上。歌和人都給你卡了。
不然李榮昊能磋磨那麼多年呢？
不然一些娛樂公司敢那麼壓榨一些新人，甚至讓旗下女藝人去當三陪呢？
（點名尚什麼鬼的，自己參加選秀的，還沒成咖呢，打著讓別人成咖的名義騙小姑娘。）
從古早，到後世，資源還是一首在資本和娛樂公司手上的。
這圈子牛鬼蛇神太多，有太多兜裡揣個死耗子裝大尾巴狼的。
文成遇到一個正經的公司，目前來說願意在他身上投資，沒搞那些狗屁倒灶的事，他還是願意合作的，
但是也不能太繫結，牽扯太深，後面意識形態發生改變，脫不了身，比如奶茶輪。
以前說華夏風是最調的，後來的歌全是歐美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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